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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对不起谁（第5页）

霍言，变成了一个七岁的孩子。

司徒南对她是真的很好，每天下班不管多累都会先来霍言这边看看她，再去忙其他的事情，有时候也会抱着霍言，在书房里面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到来，霍言安分了很多，没有吵，没有闹，甚至没有再发生恶意伤人的事件，直到那天清晨——

我照例跟陆臻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了乐乐和念念的情况，又给许慕薇打了一个电话，询问许震的状况，并且说九点过去替换许慕薇。

上次的事情过后，许慕薇曾经给我打过电话，道歉，说那天的她，情绪太过于激动了，有些口不择言，我只是笑着说了句没关系，这事也就那么过去了。

我下楼，准备和霍言他们一起吃早餐。

不知道是谁开的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早间新闻，是A市最近挺火的一个恶性强奸事件的新闻报道。

“……该女子承受了长达三天三夜的暴力，轮奸，虐待……”

司徒南似乎也是在打电话，他简单嘱咐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然后抬脚走到了沙发旁边，弯下腰打算把一直在看动画片的霍言抱到餐桌这边来吃早饭。

只是，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司徒南弯下腰的那个瞬间，霍言抓起来茶几上的杯子就往司徒南的头顶方向砸了过去，所幸，司徒南的警觉性较高，那个茶杯与他的脸颊堪堪擦过。

司徒南居高临下的看着霍言，眉宇微蹙，“言言——”

“怎么回事？”

我闻声迅速的跑过去，入目的就是霍言抓着杯子将自己蜷缩起来的样子。

霍言无意识的往后缩着自己的身子，抓着杯子的手指举了起来，声音颤抖地喊着，“不要，不要靠近我，我会杀了你们的，会杀了你，杀了你！”

闻言，司徒南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猛地落到了刚刚霍言所看的那块电视上，看着早间新闻的频道，不自觉的怒火滔天，“是谁给她把电视调到了早间新闻上？”

佣人之中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女孩子站了出来，“是，是我，我以为太太会比较想看点现实版的，没想到……”

司徒南的目光仿佛猝了毒一般阴沉，他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试探性的接近霍言，“言言，你还记得学校的篮球场吗？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亲你，还记得吗？”

“……”

霍言依旧充满了防备，小兽一般惊恐的看着所有人。

“毕业的那天，你曾经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你爱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司徒南诱导着霍言去想问题，然后自己一步一步的凑近，直到彻底的坐在了霍言的身边。

霍言歪了歪脑袋，极其费力的在回忆着些什么，“我爱……”

“你爱什么？”

司徒南追问她，手却已经将她抓着茶杯的手握在了胸前，“告诉我，言言，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

霍言突然“咯咯咯”

的笑了起来，“是维维，维维，吃早饭了，吃早饭……”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尽管司徒南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失落，但是他还是微笑着将霍言打横抱起来，走到了餐桌旁边，“言言要多吃饭才行，不然就没办法保护维维了。”

“言言多吃，多吃！”

霍言举着手里面的筷子，高声道。

我站在一旁，看着司徒南给霍言剥鸡蛋，喂她喝牛奶，眼眶微微的有些酸。

我想，司徒南其实很想再听霍言说一句，“我爱你”

吧，即便现在的霍言意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