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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起青衣小丫头的手就往后院的后堂走去,别的下人家丁见刘脂儿摆出了这一副吓人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唯恐避之不及。
刘脂儿刚踏脚进入后堂,那两位久等的官差就凑过来问道。
“刘掌柜啊,刚才前堂又闹出什么乱子来了啊?让你老人家恼恨得如此火气冲天?”
青衣小丫头嘴快,横眼瞟了二位官爷一下,撇撇嘴就说道。
“还不是你们这些送信的人闹的乱子,个个打着个官衙的头衔来说事,谁知道他们肚子里闹的是什么肮脏的鬼主意啊。”
“噢,又是送信的?”
年长的官差惊异的反问道。
青衣小丫头正要扬脸回答,只听刘脂儿的嘴里吱出‘唔’的一声打住了。
青衣便退了下来,不再言语。
刘脂儿此时已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她一瞧眼前的光景,似乎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急忙往岔路里笑着打岔道。
“二位官爷,你们就别听这个小丫头的啰叨。
她呀,什么也不懂就只知道给二位爷添乱。
刚才明明是外堂闯进了一个喝醉酒‘送亲’的老头闯错了地方,在瞎囊闹事被本府的刘捕头制服了。
这丫头却给二位官爷说成是‘送信’的人,二位爷,你说这个丫头能成什么气候啊?这不是活活气死我这个老娘吗?”
那二位官差听见刘脂这么一说,似是也相信了几分,再没有追问下去。
年长的官差继而转过头来说道,“刘掌柜,咱们还是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吧,别浪费时间了。”
刘脂儿似乎轻哦了一声,装作懵懂的问道。
“二位官爷,咱们刚才有说什么事吗?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听刘脂儿这么一说,二位官爷大是一愣,惊望了刘脂儿一眼,说道。
“刘掌柜,刘掌柜,刚才咱们不是说到有关你家李秋生身世的事了么?你怎么一转眼就忘记了呢。”
刘脂儿顿时停顿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二位官差,我刚才都说得清清楚楚了,难道你们二位还听不懂吗?这小子的身世白得就是一张纸,什么也没有你让我怎么说啊?”
其实此时的刘脂儿心里已打定了铁定的主意,她已隐约感觉到这送信的人有些诡异了。
正如俗话所说的那样“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二位官差又紧紧的追问道,“刘掌柜,你再想想。
李秋生这事有没有特别令人的闹心之处?若有你就如实说了吧。
咱兄弟二人也是有个时间耐性的,你若是再不说,那咱兄弟二人只好先辞别而去。
以后有什么事,咱兄弟可管不着。”
刘脂儿一见二位官差情急之下,居然说出了这样带有恐吓性的言话。
心中当下就放宽了许多,毕竞现时她明白了这个事情的理。
一定有人想从她这张嘴里获得李秋生身世的消息,但这些人她却一时之间分辩不出谁是忠谁是奸啊?她得为李秋生这小子保留最后一丝秘密。
那二位官差见刘脂儿已铁了心不肯说出半个字来,一时又现得无可奈何。
二人计较了一阵,立即面露愠色的怒道。
“既然刘掌柜的不肯说,那咱们兄弟就此告辞了。”
说罢,二人气愤而去。
门口迎客的下人,再回头去追寻二人之时。
一时之间也不知二人散入何处,竟也走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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