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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康这样说,分明有责怪我的神情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这人,就是受不了别人的冤屈。
我就白了姜豹一眼,姜豹在我心里,就和蛇,和蚂蝗,和一切恶心的虫子一样,令我不想多看一眼。
外公很失望。
他没想到谈话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同意走了。
临走之前,他又对着骆康嘱咐:“老伙计啊,你这个孙子要好好教育啊。
不然的话……”
骆康听了,面色微有羞赧,但终究一言不发。
看得出,他的情感天平还是倾向了孙子姜豹。
不过,我外公也是个拧巴的人。
见骆康不说话,只当他没听见,因此又说了一声:“老伙计,你听到我的话没有啊。
我说你这孙子需要接受再教育!
要不然,以后恐怕要吃大亏,做大牢!”
我外公出于失望和气愤,对着骆康,也口不择言了。
没想到,外公的话,让骆康大大地不爽。
他好像最烦别人说什么“大牢”
。
“哼哼!
我骆康的孙子,怎么会坐牢呢?这不,我大孙子不在,我还打算让姜豹去集团代理骆维森总裁的位置!”
什么?我没听错吧?让胸无点墨的姜豹当长江集团的代理总裁?这不是一个笑话吗?当然,我绝不是歧视没文化的人。
很多优秀的企业家初中、小学文化的都有。
但是姜豹他能行吗?他要去了集团,只怕会是整个长江集团的灾难!
“爷爷,代理总裁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
姜豹有什么资历,如何服众?”
毕竟,我现在也是长江集团市场部的经理,身为集团的一份子,我认为有必要阻拦姜豹进集团!
我不忍心让骆维森辛苦维系的江山,坏在了姜豹的手里!
“爷爷,谢谢你相信我!
只要有您在后台坐镇,您该相信,我会比我哥还要出色!”
姜豹一听,立马喜上眉梢。
他这副表情,看得我心里非常沉重。
这时,我才真正知道,原来姜豹并不是真的不在乎集团,不在乎总裁的位置。
他也是有心计的。
一直以来,他也在等待时机。
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真正觊觎骆维森的,不是集团那些老臣,以及老臣的子女,也不是骆维森姑姑们的孩子,而是……这个姜豹。
是的,按理说,他也是骆康的亲孙子,集团应该有他一份。
可他……如果真的要使人服众,那就得谦逊地学习,认真地做事,踏踏实实,不要信口雌黄,不要搞诡计,更不要精虫上脑。
所以,现在的姜豹根本就不配进集团!
他连当一名中层经理的资历都没有,何以能当集团的总裁?我真觉得,骆康是个任性的老头。
他就是在毁灭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
“姜豹……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说了算吗?骆维森不在,你说话什么都不是!
一切都听爷爷的!”
姜豹再次搬出骆康,还用手挽住骆康的胳膊肘。
他主动放低姿态,的确让骆康非常受用。
骆康就呵呵点头;“是啊,是啊,你只管听我的!
我说你不行,你就不行;我说你行,你就行!”
呵呵……这话说的,一股独.裁的味道。
我听了,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爷爷……同样的,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是骆维森的妻子,我必须维护他的利益,他的一切!”
说完这话,我就不啰嗦了,搀着我外公的胳膊,“外公,我们走吧,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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