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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真的有点儿激动。
有钱人难道都趾高气扬不可触碰吗?就因为有几个钱,所以就可以横扫一切、为所欲为,一点儿不管别人的感受吗?固然我妈有错,但骆景行始乱终弃的,难道就不该受道德和舆论的谴责吗?
骆老爷子别和我装哑巴。
我不怕。
我不怕因为得罪了他,惹他不高兴了,弄得骆维森也和我掰了。
果然,在我的激将之下,这一次老爷子回头了。
他身旁的顺伯就瞅着我,眼眸露出一抹担心的神色,还拿眼儿示意我,叫我别往下说了。
这个当口,我觉得,就算有人想叫我闭嘴,也该骆维森才对。
可匪夷所思的是,他就只管晾晾地站在那儿,我说什么,他都听着,但没有任何的意见,也不做任何的表态。
似乎……他还希望我开口。
因为,当我张口的瞬间,我发现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点兴奋。
真是怪了。
我说得脸红脖子粗的,但骆维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真是大大挫了我的自尊。
看着他插在裤兜里悠闲的手,我真恨不得帮他拿出来。
只是,我已然祸从口出,那也只有硬着头皮一人面对了。
骆康就立在那儿,顿了顿,将手里的拐杖交给顺伯:“宋窈,你是叫这个名吧?”
老爷子还作出一副不那么肯定的样子。
呵呵……年纪大的人做起戏来,虽然表演逼真,但也挺逗的。
虽然他九十高龄了,但我并不认为在一个多小时之内,他就健忘到记不起我的名字。
他这样问,是想戳戳我的锐气。
“是。
本人姓宋,单名一个窈字。
今年二十有五,家道小康,父亲已经过世,母亲……你也看见了。
可能您不知道,在我认识骆维森的时候,和他上床的那会,我还没离婚,反正就那样粘糊上了。”
我用最简短的字眼儿,让骆康尽快地熟悉我。
当然,我说的就是废话。
骆康平白无故地说要见我,自然对我的来历都了如指掌,只除了不知我母亲的底细。
那么,现在他已然完完全全地知晓了。
说真的,不用再遮掩什么,有话全都敞开了说,这种感觉也挺痛快的。
顺伯听了我的话,几乎都呆了。
骆维森就瞅着我,摇着头,叹了口气,一把捉住我的手,声音低低的:“宋窈,你也……太坦率了。
我们就有这样不堪吗?瞧你,说得和奸夫淫.妇一样一样的!”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我可没空和他调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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