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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间愤怒道:“该死的东西,居然还真的活着。”
他手掌真气澎湃,牛皮袋瞬间化为齑粉。
霍的一声,张松鹤站起来,要朝大殿之外走去。
他怒发冲冠,双目通红,一身杀气凛然不已。
“松鹤师弟,你要去干什么?”
张如松瞥了张松鹤一眼,朝他问道。
张松鹤没有回头,却停下了脚步。
“我要去为张无机报仇。”
“我要亲手杀了师兄没杀死的人。”
张松鹤似乎去意已定。
“不行。”
张如松猛然一喝,直接阻止否定了张松鹤的想法决定。
张松鹤蓦的回头,看向掌教张如松。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师兄何出此言?”
“我已经跟廖凡做过约定,他若是能承受我一掌之力,我便放过他。”
“现在他抵我一掌,并没死去,说明他机缘身后,对于这种大机缘之人,师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所代表的气运如何。”
“如果非要敌对,最终受伤的会是我们武当。”
张如松神色严肃朝着张松鹤道。
张松鹤却冷哼一声,“那莫非无机就这么死了?”
“一切还需从长计议,务必名正言顺。”
张如松道。
“名正言顺?师兄,你一直都讲求这个,算了……”
张松鹤眼神露出一抹厌烦。
“师弟,我说了,你不能动廖凡,我以掌教之令,命令你这样做。”
张如松知道张松鹤的性格,直接呵斥道。
张松鹤本想着继续反驳,不打算搭理张如松的话,可看到张如松手里拿出的武当掌门令牌后,顿时蔫吧了。
他咬咬牙,心中虽说很不甘,但也无济于事。
只能是愤恨一声。
张如松退出武当大殿,来到了后山一处宅院之中。
张松鹤也跟了过去。
“师兄,刚才在大殿,我不好与你争执,但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这个廖凡,我一定要除掉。”
张如松盯着张松鹤看了一分钟的时间,两个人没有言语。
忽然间,张如松叹了口气,“你的心情,我理解,无机是你的孩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
“但是,我们武当是什么,武当是各大门派之首,我们要随便与一个都市人起冲突,那我们武当还配当各大门派之首吗?”
张松鹤眉头一挑,“我明白你一直讲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要名正言顺吗?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只是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在阻拦我。”
“如果你真的能找到正当理由,我一定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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