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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茶当即大惊,手中的杯子啪的一下摔落在地,碎瓷片砸在他的脚上,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一脸失望的看着流白。
“你,你居然私下去见墨玉儿,你疯了!”
苏茶简直想要晕倒,他就没有见过比流白更蠢的人,简直让人想要扇他两耳光。
流白虽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被苏茶这样的指责他还是很不高兴,梗着脖子道:“我只是去见她一面,我并没有答应她什么。”
“见她一面还不够,你还想答应他什么?”
苏茶怒极反笑,“流白,你知不知道墨玉儿的身份?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你是什么身份?你居然私下与皇帝的女人见面,你还嫌天耀的麻烦不够多吗?”
苏茶真正是恨铁不成钢,流白怎么就一连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她是被人陷害的,她并不愿意当皇帝的妃子。”
流白极力忽视重点,苏茶听到他这话更气了,“她确实是不想做皇帝的女人,她想嫁给天耀嘛。
她也不拿把镜子照照,就她那模样也能入天耀的眼,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然,癞蛤蟆是墨玉儿。
流白皱眉道:“苏茶,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刻薄了。
墨姑娘她刚死了父亲,她找我并不是为了天耀,只是让我帮她,让她见见她父亲最后一面。”
“死了父亲,哼……怎么你同情她了?她父亲怎么死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她父亲是罪有应得,她父亲不死就会死更多人。”
苏茶对墨神医一点好感也没有,更不用提墨玉儿。
“不管墨神医为人多恶劣,他总归是墨姑娘的父亲,墨姑娘想要见他最后一面,并没有错。”
流白温言劝说,想要苏茶别那么生气,不想苏茶更生气了,“流白,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
墨神医所做的一切,你当墨玉儿什么都不知吗?墨玉儿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纯洁美好,还有什么不是甘愿当皇帝的女人,她要真不甘愿,怎么不见她去自杀。
她要一死来保住自己的清白,我反倒会欣赏她。”
“苏茶,你……”
流白被苏茶堵的哑口无言,苏茶仍旧得理不饶人,“我怎么了?我说得太对了是不是?就那么一个贱人,也就你当宝。”
“苏茶,闭嘴!”
流白抬手,一副要打人的架势,这下可把苏茶惹毛了。
苏茶直接走到流白面前,凑上去道:“怎么?要打我?为了那么一个贱人,你连兄弟也打。
好呀,你打。”
“苏茶,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老子就是再过分,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打兄弟。
流白,你要有种,今天就打,把我打死在这里。”
苏茶死贱的将脸凑上去,流白连连后退,直到被苏茶逼到死角,退无可退,这才一把推开苏茶,“苏茶,我不想和你说话。”
说完,从苏茶身边走过,大步往外走。
他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他和墨玉儿之间的事。
苏茶跌坐在地上,吐了口气,拂了拂额头的碎发,帅气的道:“看在我这么拼命,把事情问出来的份上,天耀应该不会生我气了吧?”
萧天耀收到暗卫报来的消息,摇了摇头……
幸亏苏茶把事情问了出来,不然要让旁人抓到把柄,流白就惨了。
与后妃私自见面的罪名,足已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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