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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上明年要去南京,怎么没听说过?”
周延平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
“这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张鹤龄肯定的点点头,又显摆道,“不过,皇上下江南还没有公开,就是这京城官员也没几个人知道,你也不要出去乱说。
否则……”
周延平赶紧答道:“在下晓得轻重,一定守口如瓶。
侯爷要是来南京,一定要通知在下,在下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吃喝玩乐,南京倒有不少好去处。
在下一定让侯爷玩的尽心。”
“那本侯就先谢过了。”
说完,张鹤龄突然想起一事,笑着问,“哦,对了,说起南京的十里秦淮,有件事本侯很奇怪,本侯以前在酒宴上常听一些读书人老是谈论啥江南旧院如何如何?呸,这帮读书人在大庭广众下公开谈论伎馆,真是斯文扫地。
莫非这江南旧院与这泡子河伎馆有啥不同么?”
周延平先是一愣,想明白了有些想笑,忍住笑解释说:“侯爷误会了。
那帮文人谈的这旧院恐怕并非指伎馆,而是一种伎乐。
江南旧院又称南曲,秦淮风月便以南曲名闻天下,妙舞清歌、诗书风流,往往让人流连忘返。
不过侯爷说的对,如今表演这江南旧院之地亦是销金之窟,周边所居人家,多有在河房帮闲,耳闻目染之下,尽好奢逸,偶有衣着非锦缎者,便为人所耻笑。”
“哦,原来如此。”
张鹤龄倒也不感到尴尬,他自嘲的笑了笑,赞同道:“生活所迫呀。
这便是笑贫不笑娼了。
周员外,南直风月之地,是否都如南曲一般雅致?”
周延平倒是实话实说,他摇摇头。
说:“非也,洪武初,南京建十四楼,教坊司官妓尽数于此,后又陆续有建,合共二十余楼,极一时之盛,现今所余只南曲、南市、珠市三处,南市乃粗鄙之妓所居,贩夫走卒出入其中,不说也罢。
珠市多是歪妓,虽是偶有艳色,景致却差了许多,唯有南曲甲于四海,文人墨客趋之若鹜,在乐籍之官妓便可两千上下,尚有那许多私妓和婢女,不可胜数。”
“呵呵,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这倒让人耳目一新。
周员外看样子也是花丛高手,精于此道。
听周员外这么一说,这南京还真是个好去处。
难怪皇上念念不忘,去过一次,还想第二次。
现在就连本侯也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就去江南啊。
哈哈哈……”
张鹤龄说罢,哈哈大笑。
周延平也陪着笑了一阵。
笑过之后,张鹤龄话锋一转,眯着眼问道:“好了,咱们言归正传。
周员外也是个家大业大的大忙人,时间宝贵,咱们就不绕弯子了。
阁下费尽心机找本侯,不知所求何事啊?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太难的事,本侯爷不一定帮得上忙。”
“呵呵,”
周延平奉承道:“侯爷是个爽利人,果然痛快!
那在下就不藏着掖着了,这次过来,想请侯爷出手相助,求个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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