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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院的医生,全都有护国军的军籍,脱下白大褂穿的就是正气凛然的军装,自然不可能对着这么多大人物撒谎。
也正因如此,白芒自知瞒不过。
或者,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就已经知道瞒不过了。
白牧天凝眉,等着白芒:“你不是说,她从梯子上摔下来了,摔伤了,还找医生给她看过,为了她更好地休息才给她打针的?”
到了这一步,洛家人都在看着、听着、愤怒着,白牧天已经别无选择地对自己儿子先发制人!
自己教训,总比别人教训了的好吧?
而凌予等人明知白牧天在演戏,更不会买账了。
以前大家相安无事也算太平,现在,怕是连表面上的和平都维持不住了。
反,还是不反?
答案——已然注定!
洛家人看着白芒被白牧天指责,都没有说话,无人愿意表明态度,更无人愿意做和事老出来讲两句话,起着润滑剂的作用。
无人帮腔,就是最直白的控诉!
气氛越来越冷,白牧天也感到了尴尬。
就在这时候,套房的门被人敲响,乔欧紧接着开门进来,他手里拿着几张醒心身上采集到样本的化验单。
他什么也没说,一张脸却冷得好比北极的冰川。
他没有拿给任何人,只是交到了医生的手里。
两个医生的脑袋凑在一起看了看,面色都不是很好。
这一下,还真的有些难办。
刚才还以为是有人对太子妃不利,所以她们这才有什么说什么的,结果这会儿看这情势,似乎是太子殿下闯的祸,这个......要怎么说?
凌予似乎看穿了她们的心事,压低了声线丢下了一句:“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一言一行,切记对得起你们身上的军装!”
言外之意,谁要是敢因为顾忌权势而畏首畏尾的话,那就不配做一名军人!
凌予的话无疑给了两个医生醍醐灌顶了。
其中一个抚了抚眼睛,没敢看白芒,而是看着凌予跟白牧天,实事求是道:“太子妃的尿液中兴奋剂检测呈阳性,血液检测中发现了一种叫做淫羊草的药物成分,这个是用来cui情的,而且计量不少。
另外,还有cui情类的酒精成分,跟已经起作用的大剂量的安眠成分。”
另一个医生硬着头皮道:“主要淫羊草的剂量比较大,所以想要压制住这种药性的话,就要用大剂量的安眠药物。
这前后对身体的损伤都是巨大的。”
天祈气的浑身发抖,猛地扭头冲着白芒道:“太子殿下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醒心跟你出门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若不是看着白牧天在这里,天祈都想揍他了!
狠狠揍!
醒心都已经跟他注册结婚了,圆房不过早晚的事情,醒心就算不爱他,他是个男人,等一等,两人先培养一下感情再说,又能怎样?何必上杆子把醒心逼成了这个样子?
凌心咬牙,终于受不了了:“这婚......还是离了吧!”
“离了吧!”
凌儿也发话了:“太子殿下,您既然解释不清楚,那就不必再解释了!”
凌儿的声音也是掷地有声,一张饱经风霜的面颊满是威严之色,双手却紧紧握着凌予的胳膊,可见人已经气到了极点!
凌予感受着母亲的怒意,自己好不容易强忍下的愠怒也跟着勃然而发:“我也觉得,这门婚姻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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