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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鸿那老贼若是掌权,这朝堂岂不是要跟着他姓上官?”
谈笑间语气渐渐严肃起来。
钟离朔听着,一边点点头:
“若此番说来,按太子的意思,上官鸿是留不得了?”
太子钟离诺眼睛突然如鹰一般扫向钟离朔,嘴角的笑意此时看来多了几分阴狠在其中:
“难道王兄不想帮我?莫非王兄另有打算,想要自成一派?”
此话一出,钟离朔立刻起身,在太子钟离诺面前跪下:
“太子万万不敢加以揣测,臣不敢有此之心。
只求得父皇百年之后能得太子庇佑,母妃能在母后庇佑下安度晚年,臣此生唯求如此,切不敢有不臣之心。
望太子殿下明鉴。”
太子钟离诺此时嘴角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颇具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钟离朔,停了半晌,起身,伸出双手扶住钟离朔的胳膊,轻声道:
“王兄何故如此?我也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竟要惹得王兄以臣自称。
着实让我难堪啊。”
说着将钟离朔扶回到椅子上坐下,瞬间换上一副调笑的面孔。
钟离朔方坐在椅子上,才惊觉自己已经惊出一身虚汗,苦笑着回到:
“太子殿下是开玩笑,却吓得臣一身冷汗。”
太子附身自钟离朔面前,盯着钟离朔的眼睛,仿佛是在寻找些什么。
钟离朔越发不明白太子想要干什么,只能任他看着,手不自觉挨上自己的脸颊:
“太子殿下在看什么?难道臣脸上有什么?”
旋儿太子直起身子,扯了扯嘴角,摇头:
“没有。
此次能得知王兄真心,着实高兴。
那么,上官鸿与幻冥阁的事情,还是需要王兄多多上心啊。
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钟离朔听着,点了点头,转念一想,太子许是对自己的戒心不似从前那么强,若是此时能从太子身上知道些其他的的消息,也是不错。
便问:
“母后可是知晓此事?”
话才说完,就见太子钟离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微皱了眉头:
“母后尚且不知。
你我兄弟,也不想隐瞒什么。
不知上官老贼给母后灌了什么迷魂汤,母后竟是不听我的。
一味向着上官老贼。
其实想想,上官老贼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母后的兄长,母后才信他几分。
若不是因为母后也不信于我,我也不能让一向闲云野鹤的王兄来替我出谋划策。”
钟离朔一听这话,瞬间明白此时太子钟离诺正夹在皇后和上官鸿之间,两年都在逼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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