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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他稍停片刻的机会,沈若秋缓过气来,深知绝对不能坐实自己有奸夫一事,否则,等待自己的将是万劫不复的命运。
她不知道霍守成是凭什么猜测到这一点的,道听途说,还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但她可以肯定,若他真的有证据的话,就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来发难了。
说不准,就是沈慕秋那个贱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才让他这样。
沈若秋恨恨的瞪了沈慕秋一眼,对她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肩膀一阵火辣辣的痛,小腹也阴阴的难受。
可是她却不敢呻吟一声,连滚带爬的爬到霍守成脚边,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
“老爷,妾身不知您为何会这样说。
妾身一个深闺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院子里的猫儿都是母的,如何能有什么奸夫?老爷,妾身冤枉啊!”
便是沈慕秋,也有些不太相信。
要知道,沈若秋是长公主驸马的庶女,傍着长公主这棵大树,当年她的婚事,也是有很多选择的。
不说别的,至少三四品官员的正妻总是能配得上,嫁了过去,生活绝不会比现在差。
可她费尽心思进了将军府做妾,这么多年来伪装得温婉柔顺,因着霍守成的一言一笑便高兴半天,想来,也是对他有情的。
如此,又何必去找什么奸夫?
一码归一码,设计心儿落水,与小产擅自服用堕胎药,并嫁祸给她们母女一事,以足够叫她永世不能翻身。
沈慕秋不愿夫君的男性尊严受损,更不愿府里出这样的丑闻,犹疑着开口道:“夫君,是不是什么地方弄错了?若姨娘便是再如何,至少在妇道这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沈若秋没想到她会帮自己说话,一时间有些愣神,又立即随着她的话喊冤道:“是啊,老爷,夫人是最最知道妾身对老爷的心意的,妾身怎可能、也不敢做出对不起老爷的事来啊。
老爷便是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夫人吗?”
“哼,少在那儿惺惺作态,还把夫人拖下水!”
霍守成听到她还敢狡辩,火气又上来了,用力一甩袖子,喝道:“大夫说你有孕已经三个月,三个月前,我尚在边疆巡视,至心儿落水第二日才回的府,如何能让你有孕?”
他越说越气,额头青筋隐隐跳动,怕拳脚落在她身上会要了她的命,一拳砸向桌面,竟是将大理石的桌面都砸得碎裂开来。
屋内两个女人同时心中一跳,都被他这凶狠的模样给吓到。
霍守成是威名远扬的将军,骁勇善战,被百姓传成了身高八尺,魁梧彪悍,威严峻岭的冷面阎王模样。
殊不知,他面白无须,文质彬彬,若不知其身份,只会将其当成学识丰富的中年文士。
更何况,家中全是女眷和老幼,根本没有需要他发挥军威的地方,所以那么多年来,他在家中素来是温和平静的,又有谁见他发过这样大的火?
沈慕秋有些被吓到了,更是被他的话所震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是啊,三个月前,他正在边疆巡视,那沈若秋肚子里的孩儿是哪里来的?
府中除了仆从,便没有成年男子。
以她的心气,怎可能委身给身份低下的仆从?
她百思不得其解,沈若秋却是脸色苍白,一个劲的颤抖着。
诊脉断月份,是每个大夫都能做到的事情。
想要将责任推到梁大夫身上,不可能。
况且方才,陈大夫已经明确的表现出不愿意再与她站在同一阵线上,若霍守成询问,他定会竹筒到豆子,全盘托出。
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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