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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打个哈欠指指里面示意阿瓷进去吧。
进去就闻见一股味道,母亲房间常年这种味道,阿瓷也不想过多追究,到了水就匆匆忙忙的出去,对于这个母亲,她知道自己不够孝顺,母亲一直宠着自己,自己却因为害怕不敢解救她。
深吸一口气,来到自己房间就看见孙弦寂一本正经的扎着床上的人,真看不出来他还会医术。
悄悄的进来孙弦寂没有一点警觉。
悄悄的把水放到桌子上,看着孙弦寂专注的嘴脸,不仅看呆了。
孙弦寂回过神看向阿瓷,好看的眉头紧皱,没有一点注意到阿瓷的异样。
“快用热毛巾帮她抚额头。”
阿瓷点点头,拿起来毛巾放到里面,然后帮苏陵陵扶额头。
转头看见孙弦寂额头上的汗,情不自禁的掏出来自己的手帕为他擦汗,直到孙弦寂看了她一眼,阿瓷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匆忙收回来自己的手帕,脸变得滚烫。
孙弦寂也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但是此刻需要的是专注:“谢谢。”
阿瓷偷偷看他一眼,发现他好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不仅有些失落小声的说道:“不客气。”
宋临照回去之后就大发雷霆,那个教主无奈的看着自己院子的花花草草被摧残掉一点办法没有,只能躲得远远的。
阿福站在院墙看着宋临照发疯,没有什么表示,此刻谁敢上去劝,谁劝明摆着就是一个死字。
宋临照终于平复了心智,深吸一口气,看着满院子的狼藉,想起来之前那个狼狈又精致的小脸。
“阿福!”
大声朝着院子呼喊,阿福听见就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主子。”
宋临照一双魅惑至极的眼睛看向他:“你去帮我看看她怎么样了。”
“是。”
阿福没有问是谁,因为他知道是谁。
忙到日落,孙弦寂终于收针,苏陵陵却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不过孙弦寂知道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松了一口气。
阿瓷始终在旁边等着,看见他收针,和松一口气的样子也跟着他松一口气,阿瓷不知道,自己的心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悄悄沦陷的。
“去吃饭吧。”
阿瓷温柔的声音响起来,叫醒了孙弦寂,孙弦寂看见她桌子上拖着下巴坐着,不自觉就问出来了心中的疑问:“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吗?”
阿瓷点头。
孙弦寂想了想中午来的时候还不到吃饭的时候,到现在,已经月上柳梢头了,怕是阿瓷连晚饭也没有吃呢。
勾起来一个好看的笑容。
“我们去吃饭吧。”
阿瓷点点头。
看着阿瓷没有一点拒绝的样子,孙弦寂觉得奇怪随后又补充道:“我请你。”
阿瓷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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