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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两个衣冠楚楚的妙龄女郎迎了上来:“俺馆设备先进,装潢一流,不仅陪酒陪舞陪聊天,还有鸳鸯会,桑那浴,立体式全方位满足您的一切要求,您到俺这里呀,真算找对地方了,请吧,阿哥哟。”
一人拖住一个,媚态十足,嗲声嗲气。
应、谢二人迷迷糊糊已被领进菊花厅,两位女郎得了赏钱,头也不回匆匆离去。
早有侍者献上两杯香茗。
应伯爵细细打量了一番,不禁暗暗点头。
两壁挂着名人字画,中堂上是吴道子的仕女图,两边一副对联:“此地有佳山佳水,佳风佳月,更兼有佳人佳事,添千秋佳话;世间多痴男痴女,痴心痴梦,况复多痴情痴意,是几辈痴人。”
中堂下面是紫檀条几,几上有一只宣德炉,炉中香烟缭绕,供的是财神,未免俗了一些,倒也切合实际。
左墙角立着一只高脚圆凳,上面放着一只青花紫窑花瓶,插着几株月季。
右墙角也立着一只高脚圆凳,上面是一个铜烛台,点了一支粗大的红蜡烛。
几个姑娘围上来,一个****、玉臂如嫩耦的胖姑娘叫道:“奴叫翠花,两位客官贵姓?”
“俺姓应。”
应花子不客气地伸出毛茸茸的肥手,“小翠的皮肤好白哟,让我来掐一下,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哎哟讨厌!”
小翠故作扭捏,扭动着水蛇般地腰肢,“你还真的吃奴的豆腐应老爷!”
谢希大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学着戏文中的台词,假充斯文:“俺姓谢!
今年二十有六,尚未娶妻,敢问姑娘芳名?”
瘦得皮包骨头,仿佛是红裙的衣服架子,也就是所谓骨感的美人娇嘀嘀道:“贱妾叫红袖。
哦,原来是应老爷、谢公子。”
应花子不乐意了:“咄,小翠小红山人有那么老吗?他奶奶的!”
“小红小翠你们称他做老爷?”
谢希大更不高兴,“我呸,他只大老子一岁,凭啥长一辈?不成,俺也要做老爷!”
“哎呀对不起两位公子,是小翠说错了,都叫公子好了吧。”
小翠给两人嘴里各送上一块酥糖,“应公子!
谢公子!
听口音,两位各官不是本地人吧?”
应花子故意加重山东口音:“他奶奶的,俺们是山东的,第一次到江南,哎呀小翠啊你们这儿可真是花花世界呀。”
谢希大则对语言调笑已感到了不满足,他眼盯上了壁上挂的琵琶:“小红,你们这儿有啥好耍的吗?”
小红笑道:“我们这儿玩的可多了,就怕谢公子玩花了心,乐不思蜀!”
谢希大也笑了起来:“这你不用担心,俺是这方面行家里手!”
小翠拿来一个球:“应公子,我们玩踢球的游戏吧,你不会奴家教你!”
书中暗表,这球便是世界上最早的足球,当然当时的球,不同于现在的足球,充其量也只是一种气球。
高俅当年官运亨通,就是凭踢一脚好球。
开始踢球了。
别看应伯爵胖,却是踢球高手,那球上下翻飞,却始终回到他的足前,不离他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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