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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
天刚翻起鱼肚白,外面已经传来鸡鸣狗叫的声音,一向醒得早的李大婶一睁眼就看见那张破旧的桌子上放着好些银子。
她以为自己是没睡醒看错了,可揉了揉好几次眼睛,那银子都还在那里没有动。
那是真的!
“老头子,你快起来看看,桌子上有好多银子啊!”
对于一个大半辈子都没有出过山的农妇来说,一辈子能够见到最大面值的银子就是一两碎银,那还是人家孩子离开大山到镇上去干活换回来的。
“大清早的你咕哝什么呢,天呐,那,那是银子!
?”
“我出去看看。”
李大婶跑到李双儿他们住的屋子,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被子都叠好了,凉凉的,显然,人已经走了又一好一会儿了。
“老头子,是君公子和他娘子走了,这银子,这银子怕是他们留下的。”
李大婶急急地跑回屋。
“君公子他们走了啊……快些把这些银子收起来吧,要是让村里人知道,怕是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了。”
老夫妻两如常的过着日子,因为他们的屋子在村尾都快出了村子里,平时也不大跟村子里的人往来,所以知道君轻言在李大婶家里住了那么久的人其实不多。
这天中午,还是有人寻上门来了。
“我,我不知道啊。”
“大婶,你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再找跟我们走失的夫人,你看看这画像上的人,确定没有见过吗啊?”
寻来的几个人,手上拿着一副画像,李大婶年纪不小,但眼睛还没花,虽然画像有些抽象,但她还是能看出画像上的人就是在她家里住了一个多月的李双儿。
不过她很快想到之前君轻言跟她说的话。
“我跟她是私奔出来的,若是有人寻来,还望大婶帮我们隐瞒。”
李大婶怎么都忘不了君轻言那恳求的眼神。
“没有,没有见过。”
“大婶,听说你这里前几天住了一对夫妻,女的还受了重伤?”
这件事有村人知道,李大婶知道这瞒不了。
“是啊,不过他们已经走了,大晚上走的,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又询问了很久,都没有得到结果,那些人不得不离开。
“头儿,我看着那老女人明显是在说谎,她看见画像时眼神明显不对。”
“晚上想办法问出来。”
“是。”
另一边。
在通往容贞一座小镇的官道上,一辆小小的马车缓缓前行。
君轻言幽幽的赶着马车,不敢太快,怕颠簸了坐在马车里的人。
李双儿身上的伤口基本都愈合了,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李双儿靠在软软的马车内,微微坐起身掀开车帘看向外面。
她不知道君轻言要去什么地方,只说长期住在李大婶家,不知道还给他们添多少麻烦,打算找一个地方暂时落脚。
马车在小镇门前放缓了速度。
君轻言驾轻就熟的将马车行驶到小镇内一处民房前。
这出民房离街道不远,但也不近,这么一来生活方便还安静,到是不错。
“到了,来,小心下来。”
君轻言掀开车帘,小心的把李双儿扶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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