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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徐正多方周旋,又花了些银子,才把这事情压了下来,没被一些谏官捅到王宫里去。
徐正本人人如其名,清廉正直,也不屑跟着如日中天的吴魁结党谋私,但是取名梁的儿子却是彻底的歪了。
上梁正,下梁歪。
“什么人!”
徐正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动,沉声喝道。
一个黑色衣衫的青年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笑了笑道:“徐将军好耳力。”
徐正放下手里的兵书,握住了一旁的佩刀。
黑衣人赶忙摆了摆道:“徐将军别冲动,小人就是来给徐将军捎个信的。”
言罢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丢给了徐正。
徐正一把从空中接过来,小心的打开了那封信,越读脸色越加阴沉了一分。
上面写着的正是他的儿子徐梁如何夜逛青楼,将女子迫害致死,而后徐正又是如何多方周旋,竟然连一个细节都没错过。
徐正放下书信,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黑衣人一眼道:“你是吴魁的人?”
黑衣人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徐将军真是厉害,一下就能猜出小人的身份。
吴魁大人这里还托小人带来一句话。”
徐正问道:“什么话?”
黑衣人收起了笑容,严肃缓缓吐出了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徐正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大力的拍了拍桌面,怒道:“好大的口气,吴魁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了么?小儿无知,铸成大错,连累全家,大不了一命抵一命,徐正不要了这身官服,也决计不会和吴魁这些乱党同流合污!”
黑衣人见徐正大发脾气,却丝毫不急,反而继续说道:“府衙的刘大人,曾经是吴相的门生,是一命抵一命,还是全家流放边境,可不是徐大人说了算的。”
徐正愣了愣,而后颓然的坐下,双眼变得茫然起来。
黑衣人接着说道:“吴相知道徐大人一生清廉正直,贵公子不过是年少无知,吴相也有心帮徐大人掩盖此事。
还望徐大人慎重考虑,自己的乌纱掉了没关系,可别连累了家人。”
徐正颓然的低下了头,他为人孝顺,家中还有老母亲,如果真的被流放全家,他自己倒是无所谓,老母亲怎么受得了这苦呢?
良久,徐正开口道:“吴魁要我怎么做?”
黑衣人笑了笑:“吴相心知徐大人身负要职,城头守备队要时刻注意大梁周遭的情况,届时只希望徐大人好好的在城头负责,城内发生什么事就不劳过问了。”
徐正抬起头苦涩的说道:“吴魁.......真的要反?”
黑衣人面色阴沉了下来:“徐大人,祸从口出。”
徐正无奈的摇了摇头,颤抖的说道:“我明白了。”
黑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多做停留,转身离去。
书房内的徐正满脸沮丧,颓废的瘫在椅子上,双眼空洞的望着眼前的那一封书信。
以至于当陈子游走到他面前,扣了扣书桌,徐正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房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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