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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这两原芒砀山匪首,贪图胡作非为不受约束,不跟着大哥樊瑞改邪归正上梁山,却要跟着宋江,结果双双惨死。
此时跟在宋江身边的,只有花荣、戴宗、李立、石勇、任原、宋清、孔明、孔亮八个头领并三五百军兵。
石勇自告奋勇断后,没几下子,就被索超用金蘸斧劈倒,一命呜呼。
宋江等苍苍而逃,不分方向,全靠花荣一手好箭断后,梁山军不敢逼得太近,只是尾随不放,收割宋江手下军兵。
直到天明时分,前面又是一支梁山军。
那任原上清风山之前,乃是相扑高手,人高马大,号称擎天柱,他也是被宋江设计陷害,不得已上清风山落草。
任原冲在前面,以相扑手法,将面前的梁山军兵一个个的摔将出去。
正行间,见前面又有人阻挡。
原来是梁山浪子燕青,看任原乃是相扑手法,见猎心喜,找上来交手。
话说燕青是北京(河北大名)土居人氏,自小父母双亡,卢员外家中养的他大。
自小跟着卢员外练武,尤爱相扑,若赛锦标社,那里利物,管取都是他的。
在北京城里,相扑无有对手。
他与卢员外两人,一个武功第一,一个相扑第一。
擎天柱任原看看燕青逼将入来,虚将左脚卖个破绽,燕青叫一声:“不要来!”
任原却待奔他,被燕青去任原左胁下穿将过去。
任原性起,急转身又来拿燕青,被燕青虚跃一跃,又在右胁下钻过去。
大汉转身终是不便,三换换得脚步乱了。
燕青却抢将入去,用右手扭住任原,探左手插入任原交裆,用肩胛顶住他胸脯,把任原直托将起来,头重脚轻,借力便旋四五旋,旋到路边下一块山石边,叫一声:“下去!”
把任原头在下,脚在上,直惯在那山石上,脑浆迸裂,擎天柱成了落地泥。
这一扑,名唤做鹁鸽旋,梁山军看了,齐声喝采。
此时前有阻挡,后面花荣这一夜不支射了多少支箭,扳指不知何时已掉,拉弓的手指已是鲜血淋漓,终于挡不住梁山军蜂拥而来。
又一会儿,宋江等再也动弹不得了,被梁山军团团围在中间。
林冲吴用王进卢俊义都已赶到,林冲喝道:“宋押司你本是刀笔小吏,招安之后混得副统制;但追随你的江湖好汉,又有几个有正果的?比如花将军,招安了还不如过去当清风寨知寨,更加位重逍遥。
宋押司你已经把身边兄弟害成如此,就不要再作无谓抵抗,害了花将军等的性命。”
林冲这话说的是事实,水浒原著中,跟随宋江受招安之后,那些原体制中人,多数阵亡,要么混个不见得高于招安前的官职,等于是白给宋江干了。
而本来浪荡江湖的好汉们,多数送命;少数活下来的,也混不好官场,或者被害,或者辞官。
所以说,招安只是安了宋江自己,让他从一个刀笔小吏,混到了大宋中层官员,满足了宋江自己的官场梦想。
而跟着宋江的弟兄们,没几个有好下场;个别几位有好归宿或安度一生的,都是后来脱离宋江的。
一部水浒,说白了就是:弟兄们的血,染红了宋江哥哥的官帽。
宋江脸色惨白,看看周围,只剩花荣、戴宗、李立、宋清、孔明、孔亮六个头领,兵丁不足百人。
宋江心下惨然,却还想靠嘴炮侥幸:“林寨主,吾乃官军的副统制,你若是害了在下,朝廷必不会放过梁山的。”
林冲哈哈大笑:“宋押司放心,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副统制,就是高俅高太尉亲来,我杀他也不会犹豫。
你还是担心下自己的命运吧。”
宋江咬牙道:“宋江忠君为国,何惧生死?死在剿匪上,总好过死于为匪之上。”
吴用道:“宋押司倒是不惜用手下头领的性命,来表现你的忠君为国。”
宋江转眼看着身边几人,花荣默然无语;戴宗欲言又止;李立一脸茫然,宋清面有惧色;孔明孔亮瑟瑟发抖。
林冲开言道:“毕竟曾是绿林同道,你不仁我不能不义。
宋押司,我这里有条路,既可以让你和几位头领留得性命;又让你无须投降梁山,坏了你忠义美名。”
欲知林冲给宋江指了那条路,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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