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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沒有对犯人用刑。”
声音虽然不大,可话里透着讥讽和寒冷之意,几乎让人窒息。
当看到慕老爷那一身血迹斑斑,破烂不堪的囚衣,还有那一道道血肉模糊的鞭痕,是那么刺痛人心,是那么灼眼,让人心痛,愤怒。
可想而知,他一个老人在牢里受了什么刑罚,如果不是她早安排风吟保护他,可能今日看到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手放在桌面上的手握紧,指骨泛白,她如何不气愤,不寒心。
台下宋大人闻声身子不由一震,也坐不住了,腾地从椅子上跳了起來,心里澎湃的跳过不停,冷汗涔涔,搓了搓手,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回答。
“回大人,下官这也是不得已为之,才会动刑的。”
沉思了半天,怯怯的回了一句,心里真是气呀,怎么就不早点弄死人呢。
现在惹出这么多麻烦出來。
墨宫胤瞟了宋大人一眼,眸底闪过一丝冷意,抓起惊堂木猛地拍在桌面上,木声震耳,冷声问道:“那宋大人说说你怎么就不得已为之了。
难不成有人给你什么好处。
让你杀人灭口,草草结案。
本官说得对吗。”
一声声质问,一字一句像一颗定时炸弹狠狠的落在宋大的人心尖上,随时都要爆炸一样。
宋大人闻言脸色微微一白,矢口否认道:“下官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大人也知道,有些凶手你是不用一点手段,凶手都很聪明,很嘴硬,死不承认自己犯了罪,所以下官就采用一些极端的手段。”
“可你刚不是说你沒有对犯人用刑吗。
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你所谓的一点手段了。”
墨宫胤冷哼一声,眸光锐利的凝着宋大人的脸,“宋大人,你真是让本官失望,这事本官先给你记着,稍后再慢慢给你算。”
宋大人袖中的手不由的握紧,眸色黯然,感觉自己都快透不过气,随时都要窒息死亡一样。
门外骤然响起阵脚步声,是师爷领着雷员外徐徐而來,守在门口的百姓纷纷让开道。
雷员外一身干净的紫色长袍,威风堂堂,身材魁梧,俊朗丰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焦急情绪。
师爷朝前一步走到公堂中间,悄悄的瞥了眼地上跪着的慕老爷,眸光一闪,这个人怎么就弄不死呢。
命还真硬。
“回禀大人,雷员外到了。”
师爷揭袍跪下,大声禀报。
墨宫胤眯眸,神色一凝,看着那走到师爷旁边跪下行礼的中年男人,听得他敬畏开口:“叩见钦差大人,不知大人召见草民來公堂何事。”
雷员外面色不改,淡定冷静,一丝不苟,仿佛很夷然自若的样子。
墨宫胤并未叫他起來,而是深邃幽深的眸子凝着他,英眉微挑,问道:“台下就是乌岩镇上赫赫有名的雷员外。”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过什么时候他赫赫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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