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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龚骨头都断了,又被老娘没轻重地一顿暴捶,顿时也惨嚎了起来:“我,我......怎么也这么命苦!”
相比鸡飞狗跳的刘府,何府这里就平静太多了。
从署衙归来的何咸,听尹氏说弟弟今日打了人后,只是微微一怔,随即便淡然问道:“这次打的是哪家?”
弟弟都上过战场砍人了,打人还是个事儿么?
“司隶校尉的儿子,刘龚。”
尹氏的回答,同样很淡然——没办法,有这么个能闹腾的小叔子,心再不大一点的话,早就被气得流产了......
“哦,是最近那个无恶不作、卑劣无耻的刘疯狗之子?这次瑾弟倒是会选人,打得好呀!”
听了这个回答,何咸非但不恼,反而还微微一笑。
但终究是血肉之亲,心中难免还有点担忧,又蹙眉言道:“然打狗也要看主人,瑾弟此番有对策了吗?”
“应该是有的吧?......”
尹氏就有些猜不准了,道:“回来的时候,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不过,也不像是无计可施,反而更像是......抑郁了。”
“抑郁了?.......”
何咸顿时眉头一挑,复又高兴了起来,道:“如此罕见的事儿,我等岂能错过?走,去瞧瞧......”
“就等着夫君一块儿呢。
否则,妾身都忍不住先去了......”
尹氏莞尔一笑,温顺地依偎在了何咸的怀中。
到了何瑾的房间后,果然发现这孩子情绪挺低落的,正拿着一块一块的金饼正来回数着。
看到兄嫂进来,当时一个激灵,赶忙将金饼藏在怀中......
何咸跟尹氏见状,顿时两个人都不好了,心中忍不住吐槽:什么意思?......还怕我们抢咋地?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何瑾早有防备,他俩......还真想抢过来。
没办法,老爹何进的封邑,全被袁术那孙子霸占了,何府一下没了进项。
而且,之前何咸还败光了家产......
如今整个府的花销,全靠何咸和何瑾的俸禄。
而何瑾的俸禄,可比何咸高多了......
最主要的是,何府如今花团锦簇,花销还比以前多多了——单靠两人俸禄根本顶不住,还需何瑾拿在外做生意的钱贴补。
经济收入,决定家庭地位。
何瑾如今在何府地位水涨船高,跟这点不无关系。
而两口子看到十几块金饼时,那一瞬是真的有冲动。
无奈之下,两口子对视了一眼,心中顿时有了默契:一定要让这小子更抑郁,才能消心头的嫉妒啊!
何咸便先笑眯眯地坐下来,笑着言道:“瑾弟,听你嫂子说,回来时好像抑郁了?”
尹氏也一脸的戏谑,调侃道:“咱家二郎向来洒脱不羁、率性坦荡,怎么好好的人,说抑郁就抑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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