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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这是毛病。
伞给你,我走了!”
把伞塞给她,就走入雨中,刚好绿灯,他又腿长,几秒钟他就走回到马路对面了。
夏竹茗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再看看手中的伞似有千斤重,站在那里久久移不开步,哭的也更起劲了!
动情时,还蹲了下去。
过路的人,不多,有的也只是看看,并不想多事。
不一会,伞又被拿了起来,夏竹茗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来人。
“走吧,我啥也不问了,你就当我是把伞吧!”
薛海桐说。
空着的一只手把夏竹茗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又回来干什么?”
夏竹茗止住了泪,有点惊讶,又有点喜悦。
“问问你,什么时候还我伞!”
“现在就可以还你!”
夏竹茗又变得失望起来,把伞推给了他。
他却迟迟未接,几次张口,却又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夏竹茗觉得自己的手都酸了,他没接伞,她也不肯走。
就在夏竹茗手酸到没力了,伞即将倒向一边,薛海桐才接了过去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家离这里还挺远的!”
嘴虽这样说,脚却实诚的很,已经迈出去了!
眼泪是个好东西,出来了一些,似乎心情确实也不没那么沉重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他,那侧脸就跟那张模糊的照片上的一样,只是更清晰了。
“姑且就再放纵一回吧,也算是给自己的单恋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夏竹茗在心里想,虽还不时的抽泣,但脸上已经慢慢有了淡淡的笑意。
他腿长,却走的很慢,而夏竹茗还想走的更慢。
毕竟这样的机会也许仅此一次。
两人默默的走着,许久都没有说话。
“你刚刚是去相亲吗?”
终究还是薛海桐先开了口。
说好了不问,可他还是忍不住啊,如果不问,看这情形,以后就不一定有机会了,冒着被赶走的风险,他还是问了。
“没有没有!”
夏竹茗着急的辩解,好像迟了说出来的就不算话似的,怕他不相信,又再次强调,“没有去相亲!”
看到她着急的模样,薛海桐忍不住露出笑容。
夏竹茗以为他是看穿了自己的谎言,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低头细声说,“我是去相亲,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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