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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大秦自商君变法以来,以法治国,效果显著,人人安居乐业,民有所食,老有所依。
我大秦能有今日,都靠一个‘法’字啊!”
“严君(樗里疾封号)说的没错。”
甘茂正色道:“法治法治,法则为治!
农户以耕地为生,岁有余粮,可藏于家中,若都是拿来酿酒,或者出售给一些商贾酿酒,粮食不都浪费了吗?”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若无粮草,军队何以作战?”
张仪蹙眉道:“那也不能剥夺农户的酿酒权啊。
他们有余粮酿酒,便让他们自己酿酒不行吗?要知道,秦人嗜酒成性,无酒不欢,若是没了酿酒的权力,人心不稳,这不是要滋生更多的隐患吗?”
甘茂据理力争:“相国此言大缪!
秦人无酒不欢,这没错,但是咱们又不禁锢国人饮酒啊!
国家可以将粮食都收购上来,自行酿酒、卖酒,一来杜绝了农户酿酒浪费的行为,二来又能给国库增加许多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
这一下,张仪算是彻底搞明白了。
原来嬴荡与甘茂的真正目的是想与民争利,把酿酒的权力牢牢抓在手里,然后再以一定的价格出售给商贾,以此获利啊!
下了大朝会,闷闷不乐的张仪回到自己的相府,喝着闷酒,心里是老大的不痛快。
“相国,左更魏章大人求见。”
这时一个小厮上来禀告。
“不见,谁都不见!”
“诺。”
小厮转过身,刚刚想要退下。
“等等!”
张仪的右手拎起了一只酒爵,又放下,脸色微醺:“让他进来吧。”
“诺。”
过了没多久,魏章就亦步亦趋的走进来,一看见张仪喝成了这个模样,不禁摇摇头,说道:“当年风流洒脱,意气风发的张子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魏章啊,来,坐下。”
魏章于是跟张仪对席而坐。
“来,喝酒!”
“你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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