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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琰不吭声……
凌兮月指着他,清眸一点点瞪大,威胁!
“好好……”
北辰琰举起双手,满脸无奈地点头。
还能怎么办,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啊,当然最主要还是赖不掉。
见凌兮月那立刻笑开了花的俏脸,北辰琰俊脸再度一黑,嗓音凉凉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下次再说吧。”
凌兮月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模样,嘚瑟得就差没下去转圈了。
男人暗眸渐红,伸手,大掌一把掐在她腰上,惹得“啊!”
一声应激呼叫。
“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随之迸发的,是少女一连串的娇笑,“哈哈哈哈……”
秋后算账,某人这怕痒的死穴,一掐一个准。
“我错了,我错了,琰我错了!
啊——”
“嗯?错了?”
“嗯嗯嗯!
错了,真的错了!”
……
于是,两人就此事友好地达成了协议。
北辰琰休息了一会儿,便起驾去了御书房接见几位重要大臣,商议要事。
还有今日的晚宴,算是北辰琰在西澜最后一次公开宴请朝中大臣,也是朝中诸大臣最后一次觐见的机会。
凌兮月不喜欢那样的场合,一如既往没有准备去,便继续在甘泉宫躺着,晒着太阳,满宫繁花灿烂,懒洋洋地吃着小食,眯点小觉,好不悠哉。
直到太阳下山了,才不情不愿地从软榻上起来。
“真会给自己揽活儿,不过看在这回报的份儿上……”
凌兮月笑眯眯地伸个懒腰,唤一声,“冷枫。”
殿顶的琉璃瓦响了一下,冷枫很快出现在凌兮月身侧,只是这一天的好太阳,好像还没将冷大阁主晒暖和呢,一身寒朔,表情瞧着也是凉悠悠的。
凌兮月伸手去拍他的肩,却被冷枫无情地一个侧身躲开了,只觉头顶乌鸦呱呱飞过。
“小姐你不会又想让我去带娃吧?”
冷枫满脸都写着拒绝。
凌兮月大笑,“聪明,你去看看澹台翰……”
“小姐小姐!”
凌兮月一句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秋兰咋咋呼呼的声音。
紧接着,秋兰一阵风似的出现在凌兮月身后,怀中抱着一大束杂七杂八的花草,从甘泉宫门的方向跑来。
“疯丫头,你这又是干什么去了?”
冷枫黑脸,看着像刚从草堆里面刨出来的秋兰,腮帮子紧了紧,“哪儿都有你,一边去,我正和小姐说正事。”
“我也是在做正事啊。”
秋兰不服气了。
她耸了耸怀中的一大捧花枝,“小姐之前路过的时候,不说喜欢这些花么,我就说你们大男人,没我细心,瞧我给折了些插瓶子里,放小姐床上,用水养着,这样就可以……诶,你这一打岔我把正事给忘了!”
秋兰立刻转眸望向凌兮月,“小姐,你猜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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