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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纱女子说道。
“老爷,这是百草堂新研制的五福丸,能壮阳补肾。”
“老爷老爷,还有奴家呢……。”
“哇哈哈……哈哈,几位爱妾深得我心啊……这段时间大娘老是不让我过来,今晚咱们好好快活快活……”
任鹏飞淫笑着,来者不拒。
室内一阵浪语秽词,伊凡将瓦片轻轻放回原位,心里咒骂:“好花都让猪拱去了!”
天阴沉沉的,伴在北风中洒下冰渣般的‘雪花’,打到瓦面上沙沙作响。
过得不一时,只听得下面一阵喧闹
伊凡把瓦片再次掀开,窥探内里。
任鹏飞俯在四娘身上大力喘气,只见二女在奋力拉着,却拉不动丝毫;另一女披上薄纱推门出去喊人。
不到半柱香时间,一个约三十多岁生得歪鼻斜眼,脸色灰败,直如鬼怪一般的当先冲入来,口中不断大骂:“你们这群狐媚子,要是老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非要把你们乱棍打死不可!”
轻纱女子跟在后面唯唯诺诺,不敢顶嘴;估计前面那个母夜叉就是家中的大娘。
只见大娘用右手拔出头上发簪,欲对准任鹏飞的屁股刺去。
伊凡心中大叫不妙:“他以前听过杭州保叔塔的典故,传说有一小叔在行房事时,突然一声惨叫,紧接又听见小叔媳在哭。
住在对屋的嫂嫂知道情况不妙,随即拿了切鞋底用的锥子,冲进房内,对准其小叔的屁股刺去,小叔子猛然一惊,缩身翻下床来,才得以活命。
小叔夫妇为了报答嫂嫂救命之恩,特修筑佛塔并令名保叔塔用以纪念。
这任鹏飞得了马上风已危在旦夕,绝不能功败垂成!”
伊凡伸手在瓦面上一摸,搓下一块薄冰,运用陶了了近日教得击金钱镖的手法对着大娘右肘的手三里穴打去。
正如古人所言要射靶心,必定要往上加以修正。
若然瞄的是靶心,最终必定脱靶。
伊凡初学乍练,暗器手法不纯熟。
冰块由瓦间隙中从上而下斜着打落。
不偏不倚打在大娘身后的轻纱女子右脚腘窝内侧的阴谷穴。
轻纱女子一时站立不稳失足前跌,双手往大娘的腰间一推。
母夜叉猝不及防向前扑去,手中的发簪突变方向直捅四娘喉间。
“啊!
四娘被大娘给杀啦!”
“来人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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