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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姜‘首战告捷’,她开始部署下一个‘战役’。
……
“珊儿。”
“奴婢在。”
宣姜贴身侍女珊儿施礼道,“太后,您有何吩咐?”
“宣王儿来见。”
“奴婢遵旨。”
看着母后酒醉后身体有恙,卫惠公没少往前者宫里跑腿,这两天母后身体康复,卫惠公松了一口气。
当卫惠公接到母后召见自己的旨意,不知道是啥事,就急匆匆地前往母后宫里而去。
“儿臣参见母后。”
卫惠公跪拜在宣姜面前,尊敬地说道。
“啊!
王儿平身,起来说话。”
“谢母后!”
卫惠公一边起身,一边问道,“儿臣愚昧,不知母后命儿臣前来有何吩咐?”
“珊儿,你等退下。”
宣姜向珊儿等摆了一下手。
就是亲母子,宣姜要与王儿谈自己的嫁人之事,面子上也有些尴尬,她想张嘴说此事,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
万事开头难。
宣姜就绕着圈儿,说的也是一个事实情况:“王儿,你我母子两人表面上看,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尊贵,可是实际上,我们在卫国又有谁看得起呢?咱们眼里流了多少心酸的泪水,又有谁同情呢?”
“母后所言甚是,儿臣无能,让母后担忧了!”
“若是仅仅担忧!
那还是小事,恐怕我们母子的性命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被他人取走。”
“母后,”
卫惠公闻言甚是不解,心里一惊,问道,“这,何以见得?”
“王儿,母后不是危言耸听,前几年那一场令人胆战心惊,那一场横尸遍地,血流成河,”
宣姜好似流出了眼泪,她擦了一下说道,“人头落地的事情,说远也许远,说近也许就在明天,也许就在今天……”
卫惠公脊梁骨上似有一股凉风,令他不寒而栗,冲散了重临王位的喜悦。
宣姜又道:“王儿,你在舅舅帮助下,虽然复位坐到了君主之位上,现在我们举目向文武百官看去,又有那位大臣是自己人?那位大臣是咱们的心腹呢?假设过去的厄难重演,又有那位大臣,那位将军能救我们母子呢?”
“嗐!
母后所言极是。”
卫惠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
看着被说服的王儿,宣姜话锋一转,逐步回到正题上:“王儿,常言道‘天无绝人之路’,
不幸中的万幸是,卫国朝歌城中,具有一些兵马的公子舒,他是唯一明显的一位,站在我们身边的人,咱们可要利用、联合,依靠着公子舒这座靠山啊。”
“母后眼光清晰,即看事深远,又看人清晰,句句话堪称圣人名言。”
宣姜抓住卫惠公此时佩服自己的心理,话题直入正题,她两眼观测着后者的脸色,鼓了鼓勇气说道:“王儿,母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想与王儿商量商量。”
宣姜似乎是刚想出的样子。
“母后,您有什么旨意尽管吩咐儿臣就是,儿臣一切遵命就是了。”
卫惠公一听母后有旨意,一向孝顺的他急忙施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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