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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何出去?这还没进去……”
冷弦在他的额头上一戳,调笑道。
“你!
滚出去!”
玄清明白他话里有话,羞愤至极,气得抓起床榻上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冷弦笑着接过,忽而压下,贴着他的耳珠,低声开口:“今日就先放过你。”
语罢,男人起身,将衣着整理了一番,神清气爽地出了房门。
玄清望着他修长笔直的身影,想到昨夜的疯狂痴缠,那人火热缠绵的气息,心中激跳。
他这是怎么了?一向冷淡的人,竟然会对那样不堪的经历再三回忆。
玄清将脑海中的所有画面一应甩去,撑着床榻起身去了耳房。
他的动作实在艰涩缓慢,好几次都险些因为腿软而跌倒。
他在心中将冷弦低咒了一番。
如果不是冷弦,他怎会变成这样?
玄清到了耳房的浴池,踏入水中,忍着被撕裂的痛楚,为自己清理身子。
他只觉得浑身都是污渍,都是冷弦给予的屈辱!
痛到极致的时候,玄清忍无可忍,便咬住自己的唇。
唇都被咬得血肉模糊,汗落如雨,汗水“滴滴答答”
打在水面。
看来,还得上药才行,否则兴许会留下病根。
玄清本想去找些药粉来涂上,但仔细一想,冷弦房中怎么会备着那处的伤药?他又何必去自找难堪?
忍一忍吧,昨夜不都忍过来了吗?
左右不过是一具皮囊,他已经不在乎了。
一旦失去了某些东西,便什么都不在乎了。
玄清自嘲地笑了笑,看着浴池里的水染上些许红色。
他按着心口,对自己最重要的人道:“对不起。”
娘亲,对不起,父亲,对不起,小衿儿,对不起……
世上再无玄清了。
玄清在痛苦的折磨下浑浑噩噩,不知怎的就晕了过去。
冷弦在门外等了他良久,不见人出来,心想坏了!
他该不会逃走了?
好在,冷弦踏入耳房,绕过绣屏,便看到那惹人怜惜的清秀少年,正趴在玉台边上。
他的眼角挂着泪珠,秀气的远山眉紧紧蹙着。
“睡着了?”
冷弦诧异,上前将他捞起,“在水里也能睡着?看来是昨夜太辛苦了。”
他探了探玄清的额头,才发现少年并非睡着,而是发热昏迷了!
冷弦暗怪自个儿粗心。
男子初次承欢之后,若是不及时清理,很容易发热癔症。
他的小玄清被折磨成这般模样,真真是苦了!
冷弦将玄清抱起,走入卧室,将他放在床榻上,让少年趴着。
伏在榻上的少年有一种诡异的美感,让人心生摧折的欲一望!
但冷弦没有再继续折腾他,只是为他检查身子,清理了半晌,又找来药膏替他涂抹。
昨夜他太暴戾凶狠,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欣赏玄清的身子,今日一看,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惊叹!
这样的小玄清,天生就是他的玩宠。
指节触碰到他娇嫩的肌肤,玄清闷哼一声,悠悠醒转。
当他看到冷弦在为自己上药,脸颊腾地一下红透!
“你做什么?我说过,不需要你!”
“小玄清,你受伤了。”
冷弦摸摸他的发,“不要逞强,必须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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