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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谭何在?公孙明的人呢,嗯?”
主院的照壁前,刘氏还在与众青州军将士们对峙着,待得见着华彦本人虽已去而复返,却没见着袁谭与公孙明二人前来,刘氏的眼神瞬间便是一凛,也没等华彦有所表示,便已是冷声喝问了一嗓子。
“此处风大,老夫人体弱,岂可多呆,来人,即刻送老夫人到偏院休息。”
明知道得罪了刘氏,自家将来定难有好果子吃,奈何有着袁谭的严令在,华彦虽不情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下了道将令。
“放肆,尔等竟敢如此胡为,老身轻饶尔等不得,放开老身,放开……”
军令如山之下,众青州军将士们自是不敢有违,但听应诺声轰然而响间,十数名全副武装的甲士便已一拥而上,架起刘氏与那名绝美少妇,不管不顾地便往偏院拖了去,这等虎狼一般的动作一出,刘氏当
即便被气得个浑身哆嗦不已,火冒三丈地狂骂着,奈何众青州士兵们根本不加理会,很快便将刘氏连同那名绝美少妇一道连推带拽地带走了。
“跟我来,杀进去,休走了袁尚小儿!”
听得刘氏的狂骂,华彦的脸色已然是黑得有若锅底一般,索性装成没听见,一声咆哮之下,率部便转过了照壁,冲进了主院。
“放箭!”
华彦这才刚从照壁后头转将出来,主院中当即便响起了一声大吼,紧接着,大批的箭矢便已劈头盖脸地向青州军将士罩了过去,只一下,便有数十名冲在最前头的青州军士兵惨嚎着倒在了地上。
“混蛋,杀过去,一个不留!”
尽管是骤然遇袭,可仗着一身好剑术,华彦倒是不曾中箭,只是见得手下将士损失惨重,华彦的眼珠子顿时便泛了红,趁着冀州军弓箭手们来不及再度拉弓的空档,大步流星地便冲了过去,手中一柄三尺
青锋狂挥乱舞之下,瞬息间连杀数人,竟是靠着一股子血勇之气,冲得冀州军阵型大乱不已。
随着大批的青州军将士冲进了主院,惨烈的厮杀就此开始了,饶是糜集在主院里的四百余冀州军官兵拼死反击,可架不住青州军人多势众,双方互耗之下,冀州军将士死一个少一个,很快便已力不能支,
跪下求饶者自是不凡其人,只是到了这等时分,已然杀红了眼的青州军将士根本不曾留手,不管是死战到底的还是跪地求饶的,都是乱刀狂劈而过,整个主院中到处皆是伏尸,血流足可漂杵。
“主公,挡不住了,您快……”
随着冀州军的溃败,战线很快便推移到了内院深处,书房中,一身甲胄的袁尚正自满脸惶急地持剑护卫着自家的夫人以及两个孩子,冷不丁却见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卫从外头闯了进来,悲声嚷了一嗓子,然
则话尚未说完,就被后头追来的青州军士兵乱刀砍翻在了地上。
“某愿降,某降了,降了啊,休要动粗。”
袁尚往昔一向自命英豪,可真到了生死关头,往昔的豪气却是早不知跑哪去了,这一见大批的青州军士兵蜂拥而入,当即便被吓得面色惨白无比,手中的宝剑惊落于地不说,口中更是紧张万分地告饶不已
。
“全都砍了,一个不留!”
听得袁尚愿降,众青州军官兵们本都已准备上前拿人了的,却不料华彦突然从房外行将进来,厉声便下了道格杀之令。
“不要啊,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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