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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抖了抖手里的奏折,有些气愤地说道:“这是御史姚文宗弹劾熊廷弼的折子,这种折子朕已经接到好多了,而且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二位阁老说说,是不是朝廷把熊廷弼放在辽东,真的用错了人?”
方从哲这次没再和刘一燝交流意见,而是直言不讳道:“启禀陛下,熊廷弼经略辽东以来,弹劾他的人始终不断,可见其人行事的确不妥,如果陛下想换人的话,臣举荐袁应泰经略辽东!”
刘一燝想了想方从哲的话,实在没什么可补充的,也跟着说道:“臣附议!”
朱由校忽然冷笑了一声:“二位阁老你们可知道姚文宗为什么弹劾熊廷弼吗?”
看到朱由校的表情,方从哲和刘一燝心头都是一颤,他们猛然意识到小皇帝在这个时候说姚文宗弹劾熊廷弼的事情,应该跟外面百官叩阙有关系,只不过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竟然一时间理不出个头绪!
说实话,对于方从哲和刘一燝来说,百官叩阙的事情他们还是支持的,毕竟小皇帝扶持武勋的心思已决,并且在五万骑兵到达京城之后,第一时间就任命张维贤为兵部尚书,并且干净利落的将兵部彻底从文官系统中分割出去,可以说这和掘文官祖坟没什么区别了,如果这时候文官还不有所表示就不正常了!
可是今天小皇帝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预料了,没有声严厉色的训斥,也没有疾风暴雨般的处置,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反而一切都是和风细雨的,好像根本没有百官叩阙这回事情!
本来方从哲和刘一燝还在猜疑小皇帝要怎么处置这件事,现在他们预感到小皇帝要开始发难了,而小皇帝的突破口似乎就是姚文宗弹劾熊廷弼这件事情,可是小皇帝要怎么做这篇文章呢?
看着两位阁老满脸犹疑、思虑的神情,朱由校冷哼了一声:“二位怕是不知道吧?姚文宗之所以弹劾熊廷弼,不是为了辽东战事,而是因为他请熊廷弼为他谋官,遭到熊廷弼拒绝之后所起的报复之心,这件事杨涟身为左都御史也是有责任,所以朕让把他关入天牢了!”
方从哲和刘一燝,听了这话身上立时如同过电般抖了一下,心中无不暗骂姚文宗,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这种幺蛾子?这不是往小皇帝手里递刀子吗?
同时他们也对朱由校如此爱护杨涟感到羡慕,现在正是图穷匕见的时候,小皇帝彻底触动了文官的底线,文官也不得不做出反击,所有人都需要站队,小皇帝把杨涟打入天牢,正好让杨涟避过这个时节,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不管谁输谁赢如何杨涟都没事!
可是还没等二位阁老说话,朱由校又说道:“如果这件事只是姚文宗一个人辖私报复朕也不说什么,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吗!
可是姚文宗竟然纠集了马三元、刘文静一起弹劾熊廷弼,甚至还找了一帮同窗故旧一同发难,想要彻底搬倒熊廷弼,这种因一己之私而枉顾家国安危之事竟然从者甚众,朕只想问问,他们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们心里除了自己那点儿破事儿,其他的就什么都装不下了吗?”
听了朱由校这番喝骂,方从哲心里莫名的一松,他本来就彻底投靠到了朱由校这边,甚至自己一家今后的荣华富贵都寄托在朱由校身上,如果朱由校如他祖辈那般被文官压制,那方家的未来将一片暗淡,可如果朱由校在这场斗争中胜出,那他个人和子孙后辈自然会富贵满门了!
今天百官叩阙方从哲虽然心里也希望能给小皇帝一个警示,不过他还有些担心,朱由校没办法应对这样的大场面,搞得一蹶不振,那可就完了,可是从目前来看,朱由校已经有了应对之法,而且这个方法很绝,如果朱由校成功的话,文官再想掌握军机之事怕是不可能了!
方从哲这边心思矛盾,但刘一燝却是另有一番思量,他虽然被朱由校提拔成了阁老,可是骨子里却是站在文官一边的。
在刘一燝看来以文抑武那是天公地道的事情,如果没了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文官压制,那些桀骜不驯的武将还不翻了天去?
更何况如果文官不能压制武将勋贵,那朝廷里就会出现文官和宦官以外的第三种声音,内廷的宦官是皇帝的家仆和挡箭牌,文官对付这些太监已经是有进有退了,要是在加上武将勋贵,文官岂不是要彻底被压制了?
所以今天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虎头蛇尾,文官必须跟小皇帝分出个高下,而他刘一燝必须站在文官一边,否则他将失去自己的根基。
刘一燝现在非常清楚,本来皇帝就不待见他,提拔他做次辅更多的是一种平衡之术,如果自己站错了队,失了根基,可真的是没了下场了!
打定了这番心思,刘一燝整宿衣冠,神情肃穆地躬身说道:“陛下,今日百官于午门之外叩阙,可见百官对朝廷如今施政极其不满,此乃动摇国朝根基的大事,陛下不可不重视!”
朱由校看了刘一燝一眼,摆了摆手毫不担心地说道:“什么百官叩阙,看似轰轰烈烈的,不过就是为了自己那一帮子人争夺利益罢了,朕把兵部与军务独立出来,对于你们这些文官其实没什么影响,你们之所以大张旗鼓地反对,不过就是怕自己手里少了一张制衡皇权的王牌罢了,而朕执意如此也是为了挪开一柄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难不成你们非要把这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
刘一燝不知道什么叫王牌,但他也明白朱由校的意思,尤其是朱由校把文官管制军事看成是文官架在皇帝脖子上的刀,这让刘一燝不但感觉到了皇帝对于文官的恶意,更让刘一燝明白朱由校是不可能妥协的!
可是在这个时候刘一燝不能退缩,也不敢退缩,向前冲上刀山火海,向后退却是万丈悬崖,逆了朱由校的意思,他刘一燝大不了罢官去职,还能得一个敢言直谏,不畏皇权的名声!
但刘一燝在这个时候要是退了,必定成为士林叛徒,到时候自己在士林中的地位可就完了,何况刘一燝也清楚,自己这个官其实也不稳当,毕竟他不像方从哲和杨涟那么受朱由校的器重,就算他彻底倒向朱由校,搞不好他平衡东林与其他派系的作用消失了之后,就会让朱由校给踢开!
权衡利弊之后,刘一燝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深吸口气,躬身说道:“陛下此言差矣,自古汉亡于氏族,唐亡于藩镇,此都是军权落于武人之手的缘故,自宋朝以来以文抑武杜绝了武人之害,陛下今又将军权交于武人之手,岂不是自取其害?”
朱由校看着刘一燝,神色反而不那么愤怒了,他笑了笑说道:“刘阁老这话说的倒也取巧,你只说汉唐亡于武人之手,怎么不说两宋亡于外族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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