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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放下手里的东西,池鱼伸手替他揉着额角:“有烦心事吗?”
侧头看她,沈知白笑了笑:“只是旅途劳顿,有些疲惫。”
池鱼愣了愣,看他一眼,将腿盘上软榻,朝他拍了拍:“躺下来歇会儿,我替你按按。”
沈知白有些意外:“这……”
“你还害羞不成?”
池鱼低笑,拉着他倒在自己腿上,继续替他按。
浑身都是一松,沈知白闭上眼,笑得很满足:“有你真好,外头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在这儿等着我,那天就塌不下来。”
池鱼歪了歪脑袋:“你要是有烦心事,其实可以同我说。”
“没有。”
沈知白伸手捏住她的手,慢慢卷进自己的掌心:“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如今满朝文武都羡慕我,背靠大树好乘凉。”
幼帝年纪轻不掌权,静亲王和忠义两位亲王一同辅政。
沈知白如今的地位也是扶摇直上。
作为皇室年轻一辈珍稀的人才,自然处处被重用。
只是重用的同时,担子也轻不了。
池鱼看他一眼,没再多问。
两人晚上同榻而眠,沈知白实在疲惫,搂着她就径直睡了过去,池鱼伸手抚着他的脸颊,也没多说什么。
月色皎皎,光华流溢,照得屋顶一片幽蓝。
沈故渊翘腿坐在屋檐上,捏着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口。
“我可以动手吗?”
他斜眼问。
郑嬷嬷站在他身后,坚定地摇头:“不得伤凡人性命,这是天规。”
“我不伤他性命。”
沈故渊勾唇,眼神迷离,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认真地道:“就揍一下。”
郑嬷嬷还是摇头:“人家是夫妻,凡间夫妻本该同榻。
您没有资格拦着。”
眼里的光陡然暗下去,沈故渊又喝了一口酒,浑身的气息都低沉了。
宁池鱼抱着很舒服的,他知道,很多个早晨他醒来,怀里的小家伙都在往他胸口钻,钻得人痒痒的。
她身子很暖,头发也很柔软,抱在手里像一只小猫。
眯了眯眼,沈故渊放了酒壶。
他不喜欢别人抱他的小猫。
“哎……”
见他有动作,郑嬷嬷连忙想拦,然而动作没他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消失在屋顶。
第二天池鱼醒来的时候,发现沈知白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所幸被子裹得好好的,不然非着凉不可。
“知白?”
她起身,好笑地唤醒他:“你怎么睡得那么沉,连摔了也不知道?”
沈知白茫然地睁开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低头看看自己,纳闷地道:“我怎么会摔下来了的?”
想了想,拍拍脑袋:“兴许是梦里在走路,身子也就跟着滚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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