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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向北望去,还没见李平回来,怒火一生,便要带人去襄邑,转头时看到封四几人竟然还在,喝道:“还不快去。”
“是是是。”
封泗几人赶紧跑向城内,封泗着急,腿还未从泥里打不出来就像跑,结果摔在泥里,旁边几人赶忙搀扶,封泗并不领好意,反而呵斥他们,让他们不要理自己。
封泗没有抹掉自己脸上的泥,转过身,谄笑着对陈庆说道:“将军放心,在下一定会依周将军号令指挥众人!”
陈庆看着封泗脸上黄色的烂泥缓缓往下话落,便没了和他说话的兴趣,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
陈庆让封泗走后,带着十几名亲兵转向朝襄邑奔跑。
跑了一段距离后,陈庆突然急急勒住马,对一名亲兵说道:“回去向周燕传我命令:不仅把人的尸体搬出城,连牲畜、老鼠之类的尸体也要全都找出来,并且带出城。”
“是,将军。”
士兵没有问任何问题,立即扯下缰绳,驱马奔向周燕那里。
陈庆看着亲兵远去的身影,细想着还有没有遗漏的。
很快,陈庆想到了一点,于是心中不太肯定地向亲兵问道:“附近可有石灰?”
一名亲兵回答道:“将军,襄邑必然有石灰。”
这个时代还真有石灰。
陈庆松了口气,不过,下一个疑惑又来了:为什么襄邑一定会有石灰。
陈庆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其他士兵,见他们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便觉得这句话的确信度很高。
陈庆没有将疑问说出来,带着众人再次奔向襄邑。
近两刻钟后,陈庆进入襄邑城。
襄邑城,县堂,陈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走到李平身前,然后猛地转身,披风高高扬起,身后十几位亲兵迅速分站两边。
“李平做事不力,请将军责罚。”
李平单膝跪地,向陈庆抱拳,手里还拿着一卷竹简。
陈庆冷淡地看着两边跪坐着的十几人,与陈庆对视的人无不猛地缩起瞳孔,然后迅速转移视线。
“兖州牧曹公麾下,虎豹营主帅,无双将军,陈庆。”
陈庆面无表情一字一顿述说着自己的身份,
虽然声音平淡没有起伏,但是众位豪强每听一句,心便不知为何会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特别是那声“无双将军,陈庆”
,连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更加胆小的人已经开始冒着冷汗。
陈庆侧低着头看向李平:“起来。”
“谢将军。”
李平起身,然后双手将那卷竹简托向陈庆。
陈庆一把拿着竹简边缘,一提,竹简哗的一下全部打开,李平赶紧上前托起竹简,方便陈庆看竹简上不久前刚刚写下的字。
李平一边小声读着竹简上面的名字、资料,一边将那人指给陈庆看。
陈庆顺着李平的手指看去,那人登时低垂着头,不敢乱动。
整个县堂气氛十分的静,只有李平一人的声音,偶尔还会想起沉重地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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