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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筠,我知道你是当兵的,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随时可以去你们部队举报你啊!”
墨上筠眯了眯眼。
总是有这么一批人,喜欢拿部队来威胁她,搞得她穿个军装,就要让着所有人似的——不管那些事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不是。”
身后,传来阮砚冷冷地声音。
墨上筠微微一顿,而沈青也顺利停止了激动地威胁。
她紧张而防备地看着阮砚。
阮砚一步步逼近,墨上筠顺势松开沈青的手腕,然后将更好的位置让给了阮砚。
不得不说,阮砚这一身高冷矜贵的气质,相较于军人,更像是一个富家贵公子,他微微压着帽檐,眼神清冷,眉目淡然,分明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可却诡异地让人心生异样——比如,恐惧。
总而言之,沈青在见到这样的阮砚,感觉到被阮砚的眼神紧紧盯住后,只觉得浑身感官僵硬,犹如看到即将索她性命的死神一般。
“我们是走楼梯上来的,避开了监控,在这里对你做了什么,我们都有办法脱身。”
阮砚慢条斯理道,他的嗓音冷静到如寻常聊天,甚至更要平稳几分,一字一字,冷冷地朝沈青砸过去。
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表现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让人无法对他所说的一切产生任何质疑,于是沈青当即缴械投降,再无反抗的力气。
“你们想问什么。”
抿了抿唇,沈青有些慌张的道,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墨上筠刚抓住她的时候,她都觉得没什么——因为她知道墨上筠的底细,清楚墨上筠跟沈惜认识,同时也相信墨上筠不会真的对她动手。
可是,面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沈青什么对自己有利的信息都看不到,他不像是故意的威胁,而是非常坦诚地跟她说明后果,这种意识让她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
见阮砚如此轻而易举地将其搞定,墨上筠不由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见他酷酷地转身后,又无奈地挑了下眉。
“你什么时候来的?”
上前一步,墨上筠朝沈青问。
“今天下午,”
沈青迅速道,“我刚来不到三个小时。”
“你最后一次联系沈惜是什么时候?”
“几天前吧,记不太清了。”
“说了什么?”
“今天来她家住一段时间——我要准备面试。”
“今天没联系她?”
“联系了,打了两次电话,她都没有接。
我有她家的钥匙,就直接过来了。”
……
墨上筠问了沈青好些个问题,但沈青对沈惜的事情一无所知。
以沈青的表现来看,也不是说谎。
她没有积极地联系沈惜,是以为沈惜在忙,晚些时候会回来,纯粹是心大。
而,除了月初跟沈惜联系一次,再往前追溯,还是大半个月前,聊天时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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