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
年奕骁停下动作,他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呼吸也有些粗重。
“打游戏的时候,对我爱搭不理很冷淡。”
江一白开始翻旧账。
“没有对你爱搭不理。”
年奕骁额头抵上江一白的额头,“从来没有。”
江一白笑了,问道:“那你喜欢我夸你吗?”
年奕骁在江一白的唇角亲了一下,没有说话。
江一白凑到年奕骁耳边,像从前在游戏里夸他那样,轻声说:“你好厉害啊。”
年奕骁一时没忍住。
江一白觉得有些好笑,但出于对年奕骁男性尊严的维护并没有笑出声,反而安慰他道:“没什么,你才第一次,这很正常,第一次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年奕骁的耳朵很红,但脸很黑。
语气带着气愤不甘与执拗,他掰过江一白的身子,拉开他的腿,说。
“不算,再来!”
施薇薇说的不错,世界上最硬的,除了钻石,就是男高中生,再加上男高中生精力无限且勇于探索实践,这一夜下来,江一白的身子都要被搞散架了。
和不同的人做,获得的快感也有所不同。
和林启风是细水长流,快感不断累积。
和年奕骁就是狂风骤雨,激情四射。
要问江一白更喜欢哪一种......这也没有什么可比性,他都喜欢。
和年奕骁上过床之后年奕骁明显粘人了许多。
可能是少年人一朝开了荤就总想再试试,可江一白却累了。
那天就因为他安慰了秒射处男了一句,挫伤了小年同学的自信心,结果被搞到凌晨三点,早上还不到九点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又开始摸他。
江一白叫的嗓子都哑了,回到学校后穿了一个礼拜的高领衣服,林启风问起来,江一白说自己感冒了嗓子疼,又畏寒,只能多穿几件。
年奕骁约江一白见面约了几次都被拒绝,于是转换路线开始给江一白发起了图片来。
不过他发过来的图尺度也慢慢大了起来。
原来只是发发腹肌,现在镜头随着尺度一起朝下移。
江一白无所谓,年奕骁给他发什么他就看什么,时不时还点评点评撩拨年奕骁几句,反正硬得难受的又不是他。
年奕骁发来一串委屈表情。
江一白:干嘛?
年奕骁:想你。
这周末要见面吗?我想去找你。
简介她是镇国公唯一的嫡女也是京城贵族人人皆知的傻子,每天只懂得追着秦王说要成亲,疯疯癫癫,痴痴傻傻。无意中让秦王错手杀死。再次睁开眼睛浑浊褪去,寒光乍现,满脸孤傲。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特工军医,为了任务英勇牺牲,灵魂却落入了傻女初夏的身体。丞相府里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各怀鬼胎,阴险自私,既然初夏已经重生岂是要你们任意欺凌的。既然你们要陷害我,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他是京城里最大的扫把星,废物王爷残疾重病缠身,南江之战失去父亲和未婚妻一夜之间满头白发,年仅十六岁的他一身缟素,身染剧毒,硬是挑起天朝防线的防守,重建风云骑,军医已经告知他还有一年的寿命,一道诏书。痴傻嫡女嫁给了废物王爷,人人耻笑,无不笑谈,红帕下她美目含笑,心如磐石。喜堂上他满头银发,嘴角含笑,心冷如冰,笑看那些侮辱耻笑他的人。深宫后院,斗继母,斗姐妹,为保病榻将死的丈夫,她都斗太子,斗姑嫂,斗奸臣,步步为营,只为自己能有一份安稳的家。只是自己的丈夫不是快有一年要死了吗,怎么现在看着身体强健,虎虎生风,初夏这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是一只披着猪皮的纸老虎,被他吃的死死的。本文男女都强,男女互宠,一对一。...
我爹打电话说我二舅要结婚,但是我二舅早就死了,更可悲的是我未来的二舅妈居然是我的初恋。贪钱的老爹让我改姓换祖宗,多年不见的同学成了半吊子阴阳师,还有成为厉鬼二舅开鬼眼闯都市,我只想好好做人,不行么?...
大劫将至,九大仙器散落诸天。药童何江修被永恒仙鼎砸中,就此踏入波云诡谲的修真界。风云际会,神魔争霸,谁能寻觅到一线生机?且看一个卑微的小修士,踏诸天,碎九霄,仙路独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