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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也不要王爷的束脩,就当是交个朋友。”
米方半点也没有嘲笑秦勉的意思,完全是出于好心,然而秦勉忙摆手道:“算了,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天生就不是这块料子,还是回去画画写字更适合我。”
那米方从小是被家里宝贝似的捧了这么大,也向来洒脱惯了,不好听的叫做有些纨绔。
很多时候都是率性而为,因此很多时候说话不经脑子,这时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和秦勉说:“王爷也真是不容易啊,受人制伏,终将是仰人鼻息过活。
背负着血海深仇过活。
我要是你呀,总要寻机翻身,这样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算什么事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见那秦勉突然捂了耳朵,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身子颤抖得如筛糠一般,脸色如土的大喊:“罪臣不敢,罪臣不敢。”
米方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人倒被秦勉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忙问米方顺王怎么呢。
米方笑道:“我和王爷开句玩笑呢。
哪知王爷的胆子比针尖还小。”
比赛结束后,米方自然得了第一,威风凛凛的骑上了那匹西域马,一脸的春风得意。
米方坐在马背上,向秦勉看了一眼,心道真是个没胆的孬种,怪不得活得这样窝囊。
今日人多嘴杂,是非之地秦勉不敢在孟家久留,让人给锦书捎了话,夫妇俩便向主家道了谢,坐了车依旧回顺王府。
车上时,秦勉见锦书不大高兴,忙问她:“你怎么呢,身体不舒服吗?”
锦书点头说:“小腹酸疼,可能那个要来了。”
秦勉听说,心中微微的有些失望。
对于射箭比赛的事,他并未对锦书提半个字,锦书也没和他说那两个官太太传的谣言,各自怀揣着心事回了家。
隔日,阴亮向秦劼禀报了秦勉和锦书去孟府做客的事,当秦劼听说了秦勉比赛时出的糗,不免大笑:“我们秦氏一族可是马背上得的天下,他那点本事真是让祖宗蒙羞。”
过了两日,米方暴毙的事就传到了秦勉的耳朵里,听说那米方与人喝酒至深夜,回去的路上中了歹徒的袭击,横死在巷子,第二天尸体才被人找到。
米家的人报了官让捉拿凶手,秦勉心里却极清楚,那是控鹤监的手段。
又过了些时日,轻骑都尉家的太太在家逛花园时不小心跌落湖中,捞上来时已经断了气,户部侍郎的太太却突发暴病,无药可医,在床上挣扎了半日就去了。
孟轲被人捉住了小过错,皇帝动了怒,让他在家闭门思过半月,罚了三月的俸禄。
几人全是与秦勉夫妇有过或多或少的关系,全部受到了牵连。
秦勉和锦书俱是惊了一跳,如今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必须得赔上更多的小心。
对夫妇俩的处罚下来得最晚,完全的禁了两人的足。
禁令解除前,他们连自家的大门也不能出。
当禁令下来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夫妇二人呆得最多的便是书房,两人一处看书写字,一处画画,共同研究医书的编著的事。
小小的顺王府就是他们所有的天地,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小花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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