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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了花厅上,见到了已经等候着他的孙湛,夏凉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牢骚想要向孙湛发泄,但是他看见孙湛头上缠着纱布,纱布上的血迹已经渗了出来,他吃了一惊,疑惑道:“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和谁干架了吗?”
孙湛苦笑道:“是啊,差点连自己的小命也丢了。
脑袋上破了个洞,我让人给看了一下,那人也是敷衍随便给我缠了缠,这样子回去了祖母肯定会不高兴,所以这才上门来要找四姑娘给瞧瞧。”
夏凉心道原来不是为爽约的事而向他赔罪的,不过孙湛都这样了,他也没什么好埋怨的,连忙叫了个下人,让去焕彩阁请锦书过来。
锦书听了下人的传话惊了一跳,孙湛受伤了,要找她看看。
暗道今天不是孙湛七表兄约好了要见面的,怎么会突然受伤,难道两人因为什么事争执不下,她七哥动手打了孙湛?可这两人不是朋友么,哪里有向朋友下手的。
等到锦书提着药箱来到这边花厅,她见到孙湛时露出了夏凉一样的惊讶之情。
孙湛见着了锦书忙起身道:“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四姑娘,请你帮我瞧瞧这伤口,看有没有什么药能让它恢复得快一些,还不留什么疤痕,不然这模样我回去了不好向祖母交差。”
锦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将两人来回看了一遍,接着她问了夏凉:“七哥,你们俩打架呢?”
夏凉微怔忙道:“怎么可能是我下的手,是他在外面带的伤来家里要找你问药的。”
锦书这才点头道:“我还以为你失手打他,又闯祸了。”
夏凉无奈的笑道:“听你这口气我就是个祸精似的。”
孙湛疼得咬牙切齿,迫切的需要锦书尽快给他治疗。
锦书忙让孙湛坐了,让夏凉在一旁给她打下手,她轻轻的替孙湛给拆了缠好的纱布。
额头上面果然破了个洞,血还没有止住。
锦书让夏凉帮她找来了锐利的小刀,她轻轻的替孙湛将周围的头发给剃去,让伤口更好显露出来。
“是谁这么狠心给你脑袋开这个大一个洞,也太狠心了吧,不是摆着要你的命么?”
孙湛沉闷的说了句:“是聂绍!”
锦书听见了这个名字顿时就呆住了,聂绍?聂绍来开封呢?那秦勉也跟着来开封呢?这两人为什么要打起来?她想起了孙湛曾四处捉拿聂绍,两人之间的仇怨她也只清楚一些,如今已到了要人性命的地步?
“丹娘,你愣着做什么,快给把血止住啊。
这样的出血,只怕他是撑不下去了。”
锦书这才回过神来,忙忙的替孙湛处理伤口。
上了她独门研究的药,那药对于金创伤可是有很好的效用。
等到锦书给孙湛处理好了伤口,孙湛便起身要告辞,然而还没走出门口,要不是夏凉眼疾手快察觉到孙湛的异样及时的扶了他一把,孙湛当时就会栽倒在地上。
锦书忙和夏凉说:“七哥,你让他暂时留下来吧,起码得过几日伤势稳定下来才行。
他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
夏凉点头道:“好。”
接着又要去问孙湛的意思,却不知什么时候孙湛已经昏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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