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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朝宗被一脚踹翻,大惊之下浑然不觉得疼,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这八个字说法可多了。
也不知道张世宽指的是哪一种?给个痛快?还是一刀切了?
“更可恼的你他娘的酒品太差了!
喝老子的酒还爬老子的床!”
卫朝宗心底升起一丝希望,至少驸马爷相信了他讲的故事。
“爬老子的床你还赤条条的?”
卫朝宗呢喃道:“是我错了,小的有裸睡的习惯……再也不敢了!”
张世宽抬脚作势,口中骂道:“再也不敢?怎么下次还爬?穿着衣服爬?”
开局就是非人模式啊……卫朝宗看着张世宽那一脚没踢过来,稍稍松口气,也仅是稍稍而已。
按宁晷律,就算没有了与主有私的嫌疑,不用被杖毙,失礼大不敬肯定是跑不脱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啊,重则充军,轻则削籍为奴。
现在虽然是个下人,名义上是宁王府家奴,实则不算真正的“奴”
,可一旦坐实罪名,那就是无身无籍的奴才,从此断了入品入流入仕的一切途径,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现。
一想到立功表现卫朝宗就想哭,“生前”
若不是主任谢珊珊一句“来我家,给你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
哪里会赤条条的跑到公主床上?让人绑的跟个螃蟹一样,红烧、清蒸还是剁椒油淋只能悉听尊便。
张世宽来回渡步,“你说我是杀了你?还是阉了你?或者把你充军到西北边军去?”
地上可真凉,刚入夏,光着身上还被泼了一身水,可听到张世宽像是跟自己商量似的,卫朝宗心里更凉。
张世宽停下脚步,瞪眼道:“怎么?想搬救兵?告诉你,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别说二皇子了,就是陛下亲来,你也只有挨剐的命。”
卫朝宗腆着脸道:“谁不知道驸马爷和公主恩爱珍重,可圣人说家丑不可外扬……”
“一个醉鬼上错床哪来的家丑?”
卫朝宗小心翼翼道:“话虽如此,可没家丑驸马爷以什么罪名把小的发配到边军?再说了,就算驸马爷找到个合适的理由,总有人嚼舌根子,风言风语的乱传,那时候不是家丑也变成是了。”
张世宽注视卫朝宗,点头道:“嗯,有道理!
你提醒我了,为了本驸马的面子,为了公主的清白,当然也为了皇上的颜面,我只能杀了你了。
我想就算宁王和陛下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于我吧!”
卫朝宗两眼一翻,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他原本不是这意思啊。
张世宽懒得和他浪费口舌了,冲门外道:“来人!”
两个下人推门进来,五大三粗,一脸横肉。
“找根绳子把他勒死!
然后扔后院湖里,记得身上绑上石头,别让他死了还恶心人。”
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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