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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咂舌道:“那怎么一样?这可是父皇最最忌讳的事。
正因为……所以父皇才禁止皇子外交权臣藩镇。
大哥啊,你可是一国储君的太子!”
萧长春摇头苦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韩擒豹到京,这些都瞒不住了。”
玲珑不解道:“韩擒豹镇守青徐多年,又是我宁晷名将,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相信你给他的谍报?”
萧长春又是一口喝掉杯中酒,“一言难尽,我不仅轻信了宇文芝,更是轻信了鲜于凄凄。”
“鲜于凄凄?哪个鲜于凄凄?不会是内教坊伎司那个贱人吧?”
萧长春无奈点头,“就是她。”
玲珑更加好奇了,“大哥堂堂太子殿下,怎会和一个女伎……咦?难不成她是大哥的谍子?”
几杯酒下肚,萧长春脸上升起酡红,看向玲珑公主的眼神变得炙热迷离起来,他甩了甩头,“这是什么酒?越喝越干。”
边说他一边伸手解开衣衫,热!
真热!
玲珑拿过酒闻了闻,“这是张世宽的酒,我给你换掉吧。”
“不用!
满上!”
萧长春大手一挥,“你不知道我为了拿下鲜于凄凄费了多大心思,她全家为陈孝宽所害,父皇被人蒙蔽,她只想着报仇。
所以……”
他眼睛盯着玲珑纤纤玉手,目光一点点往上移。
玲珑放下酒壶,起身到萧长春身后,伸手搭上他肩膀,“大哥是不是觉得很热?”
戌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内教坊门口已有马车出入。
一辆华丽马车由内驶出,经过哨岗,车夫递上一道令牌,口中倨傲道:“我家殿下今晚宴客,特请鲜于姑娘赴宴。”
哨岗一看东宫令牌,立马看也不看的放行。
马车出了内教坊,转瞬走远。
马车之内,鲜于凄凄神色平静,“我们会先去和安坊,看看明天是否真像卫朝宗说的,萧长春是否会倒霉?”
坐她对面的绿衣轻轻点头,“我还是有些不大相信,萧长春入主东宫都七八年了,哪里会这么容易失势?姑娘为什么这么相信那个卫朝宗?”
马车一路向东疾驰,华灯初上,路上马车行人不多。
鲜于凄凄掀开帘子,目光看向外面,“卫朝宗的计划,严格说是萧长焱的计划几乎无懈可击,他隐忍这么多年,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不容许出错。
我也是到前天才想通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卫朝宗会要我离开内教坊?”
绿衣道:“姑娘是不是还觉得他是一番好意?”
鲜于凄凄回过头,轻笑道:“是不是好意我不知道,但被他设计了,我也变成了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这家伙挺有意思!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姑娘还想再见到他?”
鲜于凄凄平静道:“至少他没有把我们卖给宁晷任何一方,尤其是鹰房,虽然那样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绿衣无话可说,不过脑子里一浮现卫朝宗那张脸,就想起他那句“她做大你做小”
,恨不得一把捏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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