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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周礼的时候也是这般隆重吗?”
小男孩抓着围栏,眺望热闹的人群。
比起一年前,他说话的时候更显沉稳了,常常让杜明月忘记他才只有五岁。
杜明月摸着他的脑袋,温柔地说:“她是公主,你是太子,是皇室唯一的孩子,你的抓周礼,可比她要隆重。”
“嗯,”
萧启明应了声,问小翠,“我的礼物送上去了吗?”
小翠回答:“已经随着陛下与娘娘的礼物送上去了。”
顿了下,她问,“您的礼物不打算亲自送上去吗?”
萧启明道:“不过是王爷的女儿,若非父皇的偏爱,也只能算得上是异性郡主,随随便便赏赐个什么偏僻小郡,甚至连郡主的名号都难得到。
常安公主的封号、皇室举办的抓周礼,已经给足了她面子,难不成……她的礼物,还需要我这个太子亲自给出不成?”
“是奴婢多嘴了。”
小翠慌忙垂首。
她拉着的这个小家伙,总能让她感觉到寒冷与恐惧。
他的气质,不同于陛下与娘娘其中的任何一人,却又让她莫名其妙地感觉到熟悉,好像是从谁的身上感受过。
“知道便好,日后莫要再让我从你的嘴巴里听到任何愚见,否则……”
萧启明跳下石座,瞧也没有瞧小翠一眼,道,“我们走吧,抓周礼要开始了。”
“是……”
小翠偷偷看了杜明月一眼,慌忙跟上。
杜明月望着他嚣张跋扈的背影,觉着脑壳有些发蒙。
她开始不明白了,护国公平日里都教给他些什么事情?为什么曾经听话软绵的小团子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正在她走神的时候,萧启明突然回头,不解地喊道:“娘!
您在干什么?快走呀!”
“诶,来了!”
杜明月回过神,慌忙跟上。
然而,脚步刚动,她就后悔了。
她才是娘,怎么可以被萧启明这个小屁孩牵着鼻子走?下次绝对不能这样了!
礼台前,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什么三品的、五品的、六品的……甚至连远在花漠城的县令慕容清都来到了皇宫的最外层与诸多大臣共同见证谢舒的抓周仪式。
李诗蕤的心已经慌了,屏息凝气地扫视这些冲着礼台上端坐的小孩指指点点的人群,抱怨道:“当时陛下提起的时候我就说过,逗逗的抓周仪式在家里随随便便弄一下就好,你们不听,非要搞这么隆重!
现在好,这么多人都在看逗逗抓周,她要是抓了本小人书,岂不是要惹天下人笑话?”
谢振傲不同意李诗蕤的想法,“啧”
了一声,道:“这你担心什么?逗逗若是抓了小人书,咱们就买下大凉城所有好看的小人书,让她看个够!
至于其他人,他们愿意怎么说就让他们怎么说去,逗逗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还是个女孩,没有家业需要继承,喜欢怎么玩就让她怎么玩!
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只要她懂礼守法,明白做人的道理,便是宠着她,将她宠到天上去,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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