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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的十几位大夫忙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才清理完两人的伤口。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侯顺皱着眉头,看着床上昏迷的两人,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回春堂十几人当中,有位年纪最长的老者上前搭话。
“回军爷的话,这年轻公子身上的伤不重,只不过身体脆弱,可能还要昏睡两个时辰。
那位壮汉身上的伤太多,虽然已经服用了伤药,但是毕竟伤口太多,恐怕至少昏睡半天的时间才能够清醒。”
侯顺点了点头,他将怀里的钱袋取了出来,撂在了远处的柜台上,说道。
“这两个人你好好照顾,如果他们两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回春堂也没必要在京城开下去了。”
年长老者连连称“是”
,侯顺离开了,似乎还有其他紧急的事情要处理,留下了十几个亲卫把守回春堂,以防再遇到有人过来截杀的情况。
孟海这一觉睡了两个时辰,四个小时。
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沉了下来。
回春堂中,点着十几支蜡烛,散布在各个角落,照亮了整个房间。
孟海在清醒的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全身的疼痛,疼的他差点又昏迷过去。
回春堂的年长老者看到清醒的孟海,赶紧吩咐一个小药童端过来一碗汤药。
孟海一眼就看出了这人是大夫,思绪回到昏迷之前。
孟海意识到他被人给救了,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谁。
孟海乖乖的喝了汤药,目光不自觉的瞟向了一旁的大牛。
大牛面色苍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甚至就连脖颈处也浮现出了苍白之色。
只不过大牛的腹部有着轻微的起伏,证明着他还有呼吸,他还活着。
孟海放心了下来。
孟海喝下汤药,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受了一点,只不过喉咙有些发紧,有些发不出声来。
回春堂那老者说道:“公子放心,你们两人都没有性命之忧。
公子因为受伤吐血,现在又刚刚清醒,所以现在不宜说话,还是请公子好好休息一阵吧。”
孟海点了点头,又躺在了木板床上。
孟海脑海当中飞速的思索着关于他遭人劫杀这件事,这到底是谁做的?
他这才从清河村回来没几天,也没得罪什么人呀?
清河村……难不成是宁王那些人的余孽?
但是宁王那帮子人来杀他做什么,有这些人去刺杀皇帝不是挺好?
孟海养了许久也无法确认到底是谁对他出的手,他现在最大的怀疑对象是宁王那帮子人,也只有宁王那帮子人才能够动用匪寇和官兵联合出手。
但是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偏偏刺杀他这个瀚海学堂的夫子?
他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人物刺杀他,对于整个大局又有什么用?
难不成是因为他破坏了清河村的那件事,所以宁王哪帮还潜在的匪寇对他特别关照,对他特意进行报复?
孟海在思索之间,外面的房门被人推开,侯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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