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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现下,雍国王都咸阳及周边郡城兴起了一股邪风。
多有娶妻纳妾者往国师府送去请柬。
更有效仿严正白者,直携妻妾于国师府门前,以求拜会。
公羊策双臂舒展,抻了抻腰背。
合上手中春宫图,又转首要与雍秋水说话的样子。
雍秋水忙阖上双眼,不去看这个妖人。
“喂!
那边那个道友。
我与你讲,我乃是看在秋山的情面上才不与你计较。
你休要以为我公羊策怕了你。
我与你讲,这世人是还没见识过我的拂尘功。
说起这拂尘功,我也只比那天下十甲里的‘龙尘’左青鱼,差那么一点点而已,只是一点点啊!
其实我的江湖诨号是羊尘…呃…玉尘,‘玉尘’公羊策。”
公羊策本就二十五六的年纪,比起雍秋水的王弟雍秋山还要小上许多。
行事言谈,乖张好笑。
雍秋水听的想笑,俏脸之上则绷得紧紧的。
公羊策继而夸夸其谈道:
“我与你讲……”
呛!
——
雍秋水手中秋水剑忽的跳起,蹿出剑鞘小半截。
登时吓了公羊策一跳。
雍秋水声如寒水,冷冷道:
“你最好休要再与我讲,我不想听。
你若再与我讲,我便又要斩你了!”
公羊策伸手,张开五指示意打住,俯首连道:
“好、好、好,不讲,不讲!”
继而起身与雍秋水好言相商道:
“我不与你讲话,你也休来管我。
你我二人以席为界,相敬如宾。
如此可好?”
雍秋水依旧凛凛之音若寒泉。
“如此甚好。”
二人相约好后,公羊策又往前挪到了一处。
想是那秋水剑出鞘,一下斩不到他的地方。
雍秋水心中好笑,炼气师已可凝气于物上,她的剑气更可凝于剑外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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