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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台公子,天授奇才。
不曾想其方术、戏法,也是这般惊艳啊!
’
火龙丹戈五州话会的不多,也不全懂这戴着金色猢狲面具的富家公子说了什么。
却也听出较高低,比胜负之意。
丹戈不知纳兰台是如何飞上来的,但他们扶娄人本就是最善障目之术。
便也把纳兰台当成了同道中人。
令丹戈隐隐发怒的是。
既是同行,哪有我这里方展示到一半,你跑来拆我台的道理。
丹戈转过头来,一口火柱便向纳兰台吹去。
不过此次丹戈把那能让火焰炸裂的木硝丸留在了口中。
他只想给这头戴金色猢狲面具的富家小子一点颜色,并不想闹出人命。
丹戈当年可是凭借此术,亲杀过一些劫道路匪强人的。
台下众人却不知丹戈此次吹出的火柱不会炸裂。
不少人掩面惊呼出声。
月华浓吓的一下尖叫哭了出来。
赵霓裳破声嘶喊:
“住手!”
赵阔惊的跳起挥手,炼气大吼:
“上!”
但一切似乎已为时已晚……
赵霓裳与赵阔此刻心坠寒窟,如雷轰顶,浑身颤抖。
‘澜台公子’若是死于此处,赵国的天可就算塌了。
赵国若无纳兰台,还有何人可斗宋国那‘庙堂悬镜’,司徒镜。
可以说纳兰台便是赵国立于这乱世中的凭仗,是赵国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其实未待赵阔出声,纳兰台人尚在空中之际。
已有四名头带生肖面具,商贾打扮的高手追了上去。
此四人正是赵王赵楷的贴身侍卫,恭喜发财。
名字起的随意,却是四名身怀绝技,极善合击之术的炼气之师。
四人出宫前,赵王便告予四人。
‘谁都可以出事,唯大都督不可以有事。
’
赵恭炼气大吼,抓起赵喜双脚。
赵喜复抄起赵财双脚,赵财又拿住赵发双脚。
赵恭抡起三人如风车一般,向戏台方向掷了过去。
赵喜人在空中抽手,双掌打在赵财双脚。
赵财与赵发再度向前飞去。
赵财凌空翻转,换过双脚蹬在赵发足底。
赵发人如离弦之箭,向戏台之上疾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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