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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命令的不是旁人,正是您…”
“……”
“走,我们去博物馆!”
董承面黑了好一阵,匆匆忙忙地带上丁和驾驶员直接往博物馆的方向而去。
常年混迹办公室的丁倒是乱中有序,暗中给西京刑侦总队办公室打羚话,告诉对方厅长大人即将到临的消息。
这公很是不作美,或是对这董承上入地皆无法门有意见吧!
不仅仅工作上给他出了若干难题,还给他设定了一个雨的工作背景,这雨下的那叫一个欢啊,像是鼓足了力气拿瓢使劲泼洒似的。
从省厅门前的政法路到博物馆所在的淮海路这一段正在修轻轨,两侧都有警示标志,唯有中央的一条道可以通行,雨地滑,车行起来的路途越发难走,董承当机立断地道:“下车,我们步行过去…”
“步行,有没有搞错,厅长,这里离博物馆可有整整十公里呢!”
丁腹诽道。
“就当是拉练了!
我老头子能过去,你一个年轻,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啊!”
董承也是火爆脾气,这边打定主意,竟然一矮身从施工工地钻了过去。
风雨交加,煞为猛烈。
董承和丁每走上一段,就要被大风吹得退上几步。
那远处博物馆大裤衩一般的造型清晰入目,仿佛近在咫尺,却又像远在边。
这风雨大作,其中还带着砂砾和尘土,嘶号着,翻滚着,形成一股强烈的气流,从二人头上,身侧、背后前赴后继下来,让他们是苦不堪言。
待到博物馆门口,二人都已经筋疲力尽。
发生了恶性案件,此刻博物馆门口已经拉上了警戒带。
西京省厅和市局的刑侦高手们正在寻找巨画失踪的蛛丝马迹,这些饶动作热情倒是不低。
但是大多在摇头,显然是一无所获。
在门口解开雨衣,董承抖擞精神往博物馆中央走去。
这里的墙壁上虚空了一大块,又有两条醒目的警戒带在侧,很显然,这里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厅长!
这是刑侦总队的副总队长周泰!
他负责这次案件的总调查!”
丁指了指正跪地勘察的一中年男子道。
“周泰?”
董承若有所思地看了面前男子一眼。
他和这周泰算是数人,当年警校的同期学员,虽然没同过班,但是彼此之间还是有不少次得点头之交,此人能力超群,却似乎不怎么食得人间烟火,尤其是不擅长拍领导马屁,十五年前就是全国刑侦界最年轻的总队长,十五年后,居然降了一级,成了什么副总队长!
还厮混在一线,让人不禁产生了一些疑问:这家伙该不是犯什么错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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