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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舒服了?”
严冬尽问,半趴了身体,伸了双手替自家莫叔父按太阳穴。
“跟我说实话,”
莫望北闭上了眼道。
严冬尽想了想,把自己跟楚安乡的官司说了一遍,最后跟莫大将军道:“他要来告状,叔父你得向着我啊。”
莫望北又睁眼看严冬尽了。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严冬尽说话的声音小了些。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莫望北说:“你当看不见,不就行了?”
严冬尽低了头,嘟囔了一句:“那这事已经出了,我能怎么办?要我给他女儿偿命吗?杀她的凶手已经被朱九抓了,还要我怎么办?”
是啊,这佳人已逝,莫大将军又能怎么办?
“叔父,”
严冬尽喊。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莫望北让严冬尽不要说了。
严冬尽松一口气,这一关在他叔父这里过了,那他就不怕他大哥有了力气的时候揍他了。
“接下来的事,你有什么打算?”
又闭眼躺了一会儿后,莫望北突然就问严冬尽道。
严冬尽说:“叔父,我想尽快带兵南下。”
莫望北的双眼呼地一睁。
严冬尽还是替莫望北按着太阳穴,一边道:“良缘和云墨哥的意思,都是我们辽东现在不南下,可想必秦王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要南下,得有兵,有将,最重要的是,我们手里得有粮草,一时半会儿之间,我们可以调集南下的兵马,但我们没办法筹集粮草。”
莫大将军说:“可如今你手里有铁木塔的粮草?”
“是啊,”
严冬尽说:“这军粮我带一半走就行,不够的,我走在路上想办法,总之我不想如秦王那王八蛋的愿。”
“你有把握吗?”
莫望北看着严冬尽问。
“没把握,”
严冬尽说:“我就没了去过江南,谁知道去了江南这仗要怎么打?我也不知道,我去了江南,睿王爷是不是还在。
但叔父,与其等秦王做好准备对付我们了,我们不如现在就发兵啊,不管他与睿王爷之间的这场仗打得如何,至少我有机会打他李祈一个措手不及啊。”
“秦王没有准备,你不是也没有准备吗?”
莫望北跟严冬尽道:“你自己也说了,你不知道去了江南这仗要怎么打啊。”
严冬尽笑了一声,说:“叔父,流民中有不少从江南逃难来的人啊,我不知道的事,我能问啊。
把好处许出去,还怕那些打江南来的流民,不给我们辽东军带路吗?我已经去信去徐愿,让他找人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严冬尽看来,行军打仗也一样,不等对方反应,你手里的屠刀已经落下,那这人多半是会做了刀下鬼的。
在黄沙堡,严冬尽战前是做了诸多安排,但他图得还是一个快字,将铁木塔迷惑住,不给铁木塔准备的机会,大军再突然夜袭,近而赢下黄沙堡前的这场大战。
“李运将军战死了,”
严冬尽跟自家叔父说:“我不觉得睿王爷能支撑多少时日,叔父,以其等秦王把想要的东西都拿到手了,让他心无旁贷,一心一意地来打辽东,我宁愿在江南跟他拼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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