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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现在来杀你了吗?”
哲布泰问。
阿格大汗不说话了。
“比起我们,莫望北更在乎他们天晋中原的战事,”
哲布泰小声道:“只要我们不去惹他,他乐得护你一时。”
“只是一时?”
哲布泰看着儿子道:“不是一时,你还想他护你一世?凭什么?”
阿格大汗被亲娘拿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给我一些时间,”
哲布泰又小声道:“我会让你安安稳稳当你的大汗的,走到这一步,我们母子都没有回头路了。”
阿格大汗看着面前的大棺,半晌之后突然道:“我不想当大汗的。”
“可你已经当上了,”
哲布泰冷冷地说了一句,如果她的阿诺还活着,她何必硬拽着阿格坐上汗位?这个儿子跟她不亲,她怎么不知?
阿格大汗闭了嘴,只盯着铁木塔的大棺看,在场有不少人在哭,阿格哭不出来,他的母妃更不会哭,如果可以笑,说不定他的母妃这会儿还会笑。
他的父汗英雄一世,活着的时候有多威风,如今看着就有多凄凉,阿格大汗低下了头,秋夜大漠里的风已经是毫无暖意可言了,刮在人脸上,如刀割一般。
苍狼很快回来,跪在哲布泰身旁道:“纪容走了。”
哲布泰说:“看着莫良玉死了,他任务完成,也该回去了。”
“我套过他的话,”
苍狼小声道:“莫望北的身体还是不好。”
“他是从陆竹生那里过来的,”
哲布泰看了苍狼一眼,道:“他没回过鸣啸关,他怎知莫望北的情况?”
苍狼面不改色道:“许是听说?他们军中与鸣啸关总要通消息吧?”
哲布泰沉默下来。
“你给我滚远些!”
阿格大汗赶苍狼道。
苍狼给阿格磕了一个头,但没走。
“你这个……”
“够了!”
哲布泰目光一厉,看着阿格大汗道:“你跪好你的父汗,其他的事与你无关。”
阿格大汗面颊颤抖几下,到底不敢跟哲布泰来横的,便只能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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