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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长伯带着守备找到城南的巷子的时候,五果已然昏睡过去,而祁商像是没玩够似的,只是一下一下的拿起鞭子鞭打,那边则是疯狂的对着她的眼睛说:“睁开,你给我睁开啊!”
说着作势要拿起匕首划上去。
长伯一惊,手下长剑用力,擦着五果的眼睛挡下致命一击,而成阳则是手下用力背身用他手里的长鞭控制住那人。
鞭上的瓷器渗入皮肤,流淌下来的,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地上那人的。
祁商没有挣扎,只是望着长伯怀里的人笑得癫狂,半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转头对着身边的人说:“我在皇宫放了一把火。”
成阳抬头,望向他,满眼惊疑,然后只见那人一下子撞上长鞭,血肉交融,至死,面上都带着邪魅的微笑。
长伯揽着怀里的人,抬眸望向他,只做简单的交换后,成阳就带着一半的兵力去了皇城。
他在那里,看着奄奄一息的人儿,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保命药,给人喂下之后,就抱着斗篷带了出去。
他昨日出宫,跟着暗卫俺探查了她最近的处所,从八角楼到苏尚书家,再到这城南的破败巷子里。
当年城南大火,不过一夜晚上,城南大半个街头都被烧的一干二净,是以,原本就不繁华的城南街,就落入了贫民居住的地方。
他回望屋内的新婚装饰,勾唇一笑,怕是当年祁商为心上人准备的婚嫁房,只是没承想,老天都开眼,一把火烧的干净。
抱着五果的手不由得一阵收紧,疼的怀中人一阵嘤咛。
他低头望向怀里娇弱的人,祁商下手很刁钻,鞭鞭用力,却也鞭鞭打在身上,血污浸染,唯有那张小脸还白皙透明,他冷哼了一声,想着怀中人这次的擅自行动,就像按着她在自己怀里哭。
只是这样想着,他还是放松了手,只是加快脚下的步伐,进了城中的一个药馆。
药馆里的主人三更半夜见到一群满是煞气的人,也是一阵心惊,当看到他手中的令牌后,也是立马转身将人迎了进去。
大夫瞧了眼怀中的姑娘,忙叫人叫醒了屋里的夫人,抓了几包伤药之后,就吩咐进去处理。
长伯站在那里,看着药馆主人在那里忙里忙外的抓药,一身血污的上前:“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大夫从药材中抬起头望了一眼,连忙跟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啊!
这样啊,你家娘子暂时在处理伤口,你可以将着几服药拿去后院煎着。”
长伯敛眉,抬手制止了身后人要上前的打算,只接过那些药材,闷声不吭的拿去后院煎来起来。
路过里屋的时候,看到五果就那样躺在床上,店家夫人拿着热毛巾擦一下,昏睡中的人儿眉就皱一下。
他偏过头,攥紧手中的药材就快步走去了后院。
等到红豆和梨酥哭哭啼啼赶过来的时候,才听说皇宫没事,只是一夜之间但凡与当年胡部立王有关的大臣都被灭了家。
长伯望向他没有说话,只是不经意碰到床上那人之后,不觉冷声开口:“那个被贬出京城的皇子怎么样?”
“你说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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