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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看那门口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个手段更加残忍,竟然硬生生将那士兵的头都砍了下来,血洒了一地。
众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说白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平日里最多动手杀个鸡杀个鱼,这种时候保命自然才是最重要的。
一干人等只好一哄而散,纷纷四处奔走逃命,将云耿耿和婚轿留在了原地。
而另一边,司临澈在司府门口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婚轿过来,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神情都难得的波动起伏,不安起来。
就见远处踉跄着跑过来了一个轿夫,衣衫凌乱,很是狼狈,见着身着婚服的司临澈便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司公子,小的对不起你......云姑娘她,她......”
司临澈面色一沉,剑眉紧紧一蹙,声音有些干涩发紧:“云耿耿怎么了?婚轿呢?你把话说清楚些。”
“我们原本计划的那条路不能通人,便改了要路过城门的一条远路,谁知走到那里时竟然遇到了一群土匪歹人,他们杀了城门守卫就冲了过来,我们一时四散而逃......”
轿夫声音颤抖,显然是后怕极了的模样:“等我们再回去找云姑娘时......连同轿子和人,都找不到了。”
“那四处你们可都找过了?”
“都找了,都找了,附近有住人的地方我们都去看了,都说没见过云姑娘。”
司临澈冷着声音,崩的仿佛是冰碴一般:“那你的意思是,云耿耿被那些土匪劫走了?”
“正是,正是。”
“司义,”
司临澈沉声喝道:“你立刻派人去通知母亲此事,再叫人去乡下一趟看看司文远在不在,若是他搞得名堂,我决然不会再放他!”
“把我的马牵来,我要去县官处一趟。”
司义赶紧点点头,给司临澈牵了马匹过来。
司临澈不再多说,面色虽然如常,但眼中的焦急与不安异常明显。
司临澈跨腿上马,急急的驰骋而去,扬起一阵沙尘。
而府内的林氏听了司义的话后脸色也是一白,只觉得头晕,幸好被一旁的侍女扶住,才不至于一头栽倒在地上。
且不说这婚礼如何进行,被土匪劫走的女子司家还能娶吗?林氏一阵疲惫,只觉得这些日子的忙碌都是白费,转眼间便灰飞烟灭了。
婚礼过了良辰,前来赴宴的宾客也有些疑惑,一些消息灵通的知道了云耿耿被劫走的事,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原本热闹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气氛陡然有些凝固。
林氏虽然深居简出多年,但好歹也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便在厅前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各位远道而来很是辛苦,只是此次婚礼出了一些意外,恐怕不能照常举行了,各位都是贵客,先用膳罢,有消息了我会立刻派人通知各位。”
众人这才缓和了许多,在司府将午饭用过,这才离去。
林氏寒暄着送走来客,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和残羹剩饭,只觉得心里憋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身旁的侍女道:“原本是件喜事,现在成了这副模样,你说,这究竟是什么命数。”
说完,面色一僵,脸色非常不好的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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