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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个眼尖心细的伙计一拍大腿,起身道:“掌柜的,这人我知道!”
这伙计跑堂跑惯了,操着个高嗓门将云耿耿吓了一跳。
这原本就是个海底捞针的事情,云耿耿也没指望着连官府都为难的案情在她这里能有什么眉目,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没想到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遇到了个看人过目不忘的。
当即便一抬手,示意那伙计道:“请说。”
那伙计在外做活多年,早就将看人眼色的能力给练的炉火纯青,也算是机缘巧合的来到福满楼,平日里就在外头招待食客,记忆力那都是非常人能比的。
只想了片刻,便对云耿耿道:“这人的确来过福满楼几次,他似乎很擅长打扮之类,每次来的时候面容比上一次稍有变化,世上鲜少有这样的人,因此我也就多注意了些。”
樊童在一旁疑惑道:“面容既然都变了,那你又是怎么确定是同一个人的,长得像的大街上也总有许多,可别是看错人了才好。”
“那自然不会,”
伙计一摇头,对樊童认真道:“我少时认得一位江湖郎中,学过些根本的东西,这人的样貌不过是皮囊一副,日日暴露在外头,其实是一直都在改变的,但人的骨架属于内里,一辈子都是同一个样子,长成了便不会再有所变动。”
“世上相似的人的确有很多,但若是连骨架的大小,特点之类都一模一样,那根本就是绝无可能,因此我看那人时靠的不是样貌,而是他的骨头,遂能肯定来福满楼的一直都是同一个人。”
云耿耿认同他的观点,又道:“那这人常来吗?”
“并不常来,总是隔了一段日子才会过来,也没有什么规律,大抵是顺路或者嘴馋了才过来一趟罢。”
那伙计摇摇头,道。
话毕,云耿耿长叹一口气,只觉得心中有些烦闷。
那些女子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都未可知,而这贼人还在逍遥法外的快活,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恨。
大是因为自己同为女子,云耿耿在黑虎寨也尝过被绑架的滋味。
但那时她是人质,又有许辰龙在一旁照应,总会好过一些。
若是此次的贼人当真丧尽天良,那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场惨案,当即一拍桌子,起身对一旁的司临澈道:“这事人命关天,不能再拖,还得早些解决才好。”
云耿耿走的急,司临澈还没来得及跟上去她便隐没在了夜色中,没了身影。
司临澈心道一声怎的如此着急,怕与云耿耿走了岔路失之交臂,只得又坐下来默默等着。
果然过了能有一盏茶的时间,便听门口有人来请道:“司公子,查此案还需您亲自指导,可方便同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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