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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戚,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苏笑摸了摸脸。
再扫了几眼苏笑的脸,段戚摇摇头,移开视线,长腿一迈,下意识地转向刚才唐诗走过的方向,懊恼地正要转身,陈义应景地出现了:“段哥,咱是要去找糖糖吧,我记着呢,糖糖跟小希就是从这里走的。”
段戚能怎么样?只能继续前进了。
陈义大踏步跟上段戚,还记得朝苏笑招手:“苏笑,你要先回去就先走吧,我跟段哥找糖糖去,糖糖对这里还不熟悉呢!”
苏笑要跟上的脚步缩回了原地,向陈义摆了摆手,依然是满脸温柔,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指指点点,苏笑站了会儿,终是朝着回家的路走了。
“段哥,难不成你看不出苏笑在对你表示好感?你怎么还不抓住这个机会啊?要是被顾厉捷足先登,到时候你可别揍我啊!”
陈义笑嘻嘻道。
先前苏笑处在段戚顾厉两人中间犹豫不决,这样微妙的关系,陈义自然看出来了,只是,他段哥喜欢,那就没办法了。
段戚冷冷斜了眼陈义,成功让陈义主动给嘴巴拉上了拉链,陈义闷头闷脑地往前面走,看见唐诗与郑小希正站在一家店前买东西,欢快地蹦跶起来。
“糖糖,小希,你们原来是来寄信啊?”
郑小希看了眼两人的身后,没看到讨厌的人,心情很好地回答:“是糖糖来寄信,我陪她来的。”
陈义恍然大悟,瞄了眼唐诗正在贴的邮票,问:“糖糖啊,你不是在给你的情哥哥寄信吧?”
唐诗无语地看向郑小希,这两人的脑回路真是神奇地一致啊。
三人没注意到,散漫地走在后面的段戚听到这句话后,背脊瞬间挺直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唐诗……及她手里的信。
没人比唐诗更明白,一个人,想要有点依靠,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
正因为她一直都知道,没人可以成为她的依靠,所以她才会事事靠自己,很多人说,在这个世界上,父母是对你最好的人。
可是,她因为先天性心脏病,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谁会对她掏心掏肺?连父母都抛弃了她,她只能对自己更好、更好、更好。
所以,她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受这些委屈?她更不能让原主蒙受这些流言,她占了她的身体,就该活得很好,才对得起原主!
深吸了口气,唐诗看着太阳初升的东方,慢慢地露出一个笑来,有些事,是该提上日程了。
不给人添麻烦,本就是她自己的行事准则。
郑小希看着唐诗在朝阳下露出的笑,眼里满是惊艳,回过神来,却是心头一跳,忙拉着唐诗问:“糖糖,你怎么了?可别做什么傻事!
你还有我这个好朋友呢!”
唐诗摇摇头:“没事,就是看见这么好看的朝阳,忍不住想笑笑。”
郑小希仍然不放心:“糖糖,你别吓我,别人嘴碎,可是我敢保证,段家人,还有段戚都不是嘴碎的人,尤其是段戚,他才不屑说这些话呢!”
一愣,唐诗笑道:“对啊,段戚才不会管这些小事,他又怎么会到处去说呢。”
以段戚的骄傲,唐诗并不相信段戚真的会大咧咧地往外说这些话,苏笑特意说的那些话,唐诗并不相信,只是还是忍不住伤心,不为她自己,而是为原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疤,原主又何尝想要来到段家寄人篱下?只是情况不让,要是唐家人安好,原主还会落到小说里那样的下场吗?
不会,她会是唐家人捧在手心的公主。
原主自小娇生惯养,来到这个大院,变得面目全非,怪得了谁呢?
只是,一切都没有如果,唐诗自己也不愿寄人篱下,那样,太不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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