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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这个人,而不是自己渴望已久的华念平?
林思儿流出悲伤而屈辱的眼泪。
她忆起这之前的半年多时间里,曾与华念平有过很多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每次的见面,她都一往痴情地幻想着与他重归旧爱,正所谓即便不得日日相伴,也愿一时甘露情深。
然而,无论林思儿怎样向华念平主动暗示,还是借酒装出死乞白赖,甚至毫无羞耻地对他依偎缠绵,华念平总是做出毫不知觉的样子,全然一副无动于衷的冷酷姿态对她。
念平呀,念平!
我至少为你清白了好几年,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惜,我这个爱你和你爱的人,今天再一次就要被别的男人公然玷污。
想到这里,林思儿不无悲戚地突然长叹了一声:
“命呀,我这命——”
路志超刚喘着粗气正要俯身,冷不丁听到林思儿一声长叹,顿时就像卯足了劲,刚进入赛场的运动员,马上就要日耳曼战车一般的大显身手,却突然听到一声“比赛终止”
号令,不由得大失所望,兴致尽无。
就在此时,隔壁书房的手机忽地叫响起来。
路志超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去理它,很想问清楚林思儿突然间发出的长叹出于何意,无奈刺耳的铃声一遍又一遍,顷刻也没有停止过。
他只好收住原先的姿势,如同战车遇到突袭的炸旦,极其不舍地爬下床第,披上衣服跑了出去。
整个楼层没有任何干扰。
路志超接听电话的声音,差不多每一句,都清楚地传进了林思儿的耳朵。
“柯莉尼,你是说和格丝芬正在开车过来,很快就要到了……有特别紧急的事情要立刻报告?哦,在电话中不能说……是的,我妻子就在旁边的卧房里……她是还没有睡。
那好吧,你们先去咖啡馆里稍等片刻,我马上就会赶过去。”
几分钟后,路志超匆匆换好衣服,折回林思儿的房间。
“怎么,你现在还要出去?”
林思儿心里已经预感到事情的不妙,脸上却故作惊讶。
“是的,真要命!
柯莉尼刚刚打来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立刻见我。
她们约我在咖啡馆见面。”
路志超因为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对柯莉尼这么晚急着要来见他,显得心生不满。
“对啦,思儿,走之前我想问你,刚才你突然间怎么了?”
他对适才好事未成,心中还没有放下。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我在刚才刹那间,突然想起那个叫范梨芝的女人。”
林思儿迅速表现出一种心情躁动和烦躁的反应,“对不起,我好像还没有完全调整好自己!”
“是因为她?”
路志超将信将疑。
“好吧,等我回来后,咱们再好好谈谈关于她和今后的问题。”
“希望你不要太晚,尽可能早点回来!”
林思儿暂时松了一口气。
路志超走了。
林思儿在听到楼下关门的声音之后,立刻起身穿好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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