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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总淡淡一笑,说:“金晓明,你现在已失去林芷清这个靠山,只是个小小的建材商,有什么资格陪我玩?我用得着对你划谱儿吗?小钱一人就能把你整垮。”
金晓明脚上用力,那张茶几猛地往前移去,把他两个小腿狠狠夹住,痛得他大叫一声。
金晓明就这么顶着不放,说:“老兄,你说话有点分不清状况,现在你被我金晓明堵住,小命捏在我金晓明手里,凭什么跟我摆谱?我金晓明脚上使点劲,你的膝盖就完蛋,手上用点力,你的小脸就遭殃。
你还敢惹我,这不是成心找揍么?”
汪总膝盖以下被金晓明死死夹住,只有上半身能动,不过这人心理素质还行,稍微挣扎一下就冷静下来,盯着金晓明说:“金晓明,上回你躲过一劫,并非我怕你,而是你身后有白紫衣和林芷清撑腰。
今天你还敢放肆,我未必会饶过你,你要是还有点脑子,就仔细掂量掂量。
没有白紫衣和林芷清,你只是个小蚂蚁,我轻轻一下就能捏死你。”
金晓明脚上再加两成力气,茶几狠狠顶过去,痛得他脸色煞白。
金晓明抽一口烟,说:“同志,你这人看上去一点不笨,没想到却是个木瓜脑袋,还没看清状况。
你以为我金晓明是你什么对手?商界对手还是情场对手?你用这种话威胁我就是对牛弹琴。
我金晓明就一流氓地痞,就一无产阶级,一没财产二没背景,除了这条命我一无所有。
你有什么吓得住我?我现在把你活活打残废,挑断你手筋脚筋、扯断你老二、再把你打成脑震荡,你又能怎么样?你跟我勾心斗角,想用关系背景捏死我,只能让你自己更快变成残疾人。
懂了吗?这玩意不对等,我金晓明没那心思跟你斗来斗去,只会动粗揍人。
你要是还不明白我的意思,那这个总监也算白当了。”
汪总终于明白金晓明的意思,这会儿一张脸才真正变色,眼中露出恐惧的神情。
金晓明继续说:“你是公司老总,是商界名人,所以你只会摆你的谱儿,不懂我的作风。
这就像秀才遇着兵,你一再强调你有背景有实力,其实对我金晓明没任何作用,说半天我金晓明还是暴打你一顿。
我只有两个拳头,你跟我拼人脉关系,我金晓明只能跟你拼这条命。
把你打废了,我也就坐个牢,没啥关系,但是你的命值钱,犯不犯得着跟我拼命,你得自己衡量。”
汪总说:“金晓明,我调查过你的资料,你以前确实劣迹斑斑,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但你不要忘了,现在不是你当年那个时代,现在人人求财,你自己也一样努力赚钱,还做下不少大业务,说明你十分清楚这个时代的本质。
如果你还以为打架斗殴能解决问题,我想你一定会失望。”
没想到这个汪总到现在都还不肯服硬,金晓明瞪了他一下,接着笑道:“你还真是老顽固,我费半天劲你就一句没听进去。
明告你吧,青牛镇石鼓路大大小小几十个流氓,里面做头头的没一个不是跟我金晓明关系铁的,只要我招呼一声,明儿就能凑齐上百号人,别的事儿咱也不干,就砸烂你所管的二十多家门店,包括这个办公大厅,叫你做不了生意!
让那个楚老头赶急吓得从国外回来!
你跟我玩法律也可以,我不动粗,天天找几十个人堵在你店门口,不放你员工出门、也不让客人进门,你能拿我怎么办?老汪啊,你必须明白一点,我金晓明跟你不是一种人,手法也不同,咱俩要是干起来,你吃的亏绝对比我多,损失肯定比我大,你自己掂量掂量。”
嘿嘿,其实金晓明这话半真半假,在镇上的那两年金晓明确实有许多道上混的哥们,那帮人年纪和金晓明差不多,多年前就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们大多求财挣钱去了,有的开酒吧、有的开棋牌房、有的开歌厅、有的开汽修厂、有的开饭店,总之都是小老板,带一帮兄弟混饭吃。
金晓明两年前确实能召集上百个流氓地痞,现在肯定没有,最多只能凑齐二三十个。
嘿嘿,金晓明跟这吹个小牛,吓唬吓唬小汪同志。
张宏冷冷加了一句:“不止上百个地痞流氓,还有三百个民工,至少也能凑齐四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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