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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
那人正是常年跟在昭然帝身边的内侍总务大人,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虽然匕首已经抵上他的脖子,他却依旧还面不改色的。
但是,也许还是碍着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匕首吧!
他抖了抖唇,最终还是没有将外面守着的宫人们叫进来。
只冷冷地盯着前面的那扇门,开口问君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样潜进陛下的寝殿来!
难道不知道就在和寝殿之外还围着成千上百的侍卫,只要咱家一声令下,便能进来捉拿了你们这两个刺客?”
语气之中,威胁之意甚重。
不过君昊倒是并不惧他的威胁,紧了紧手中匕首,靠在他的耳畔开口道。
“放心,我们姑且还不会伤害陛下。”
说罢,君昊还不动声色地回过头,望了一眼那边的官七画。
而待到这个时候,官七画也终于从那窗户上下来了。
原本看着君昊动作如此利索帅气,她还以为这窗户很好爬。
但真正等到自己上的时候,才发现就皇宫这种建的高的窗户还真是难对付。
不过即便难对付,官七画最终也还是爬了进来。
双脚一落地,见那边的内侍公公已然被君昊给控制住了,她便第一时间来到了昭然帝的床前。
掀开那一层薄薄的纱帐,官七画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个形如枯槁的男子的身上,只觉心惊。
这还是她从前见着的那个凤溪之主昭然帝么!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才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没见,昔日心机深重的皇帝就变成了样一副模样。
前几日官七画来给他送续命蛊的时候也算是见过他一回,那时的昭然帝虽然也瘦的不成人样了,但是好歹人还是见得到一丝生气的啊!
而如今他这个情况,面色灰黑,瘦骨嶙峋,若不是因为他的胸脯还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旁人要说这是一具尸体都不为过。
见那边的官七画愣愣地一个立在那里不知道在干嘛,这边的君昊眉头微皱,不由得开口催促起官七画来。
“你先看看,陛下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而直到此刻,官七画才蓦然从方才的震惊中惊醒了过来。
“嗯!”
官七画点了点头,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昭然帝的手腕之上。
仔细地感受着手上昭然帝脉搏的走向,官七画那一双峨眉渐渐的也越蹙越紧。
若不是她医术出了问题的话,那就是昭然帝的情况已然撑到了极致。
按着他目前脉象的显示,他这已经是濒死的走向了。
身体之内淤血堵塞,又因为在病中情绪不稳,导致怒火攻心,加剧了自身情况的恶化。
脉象虚弱紊乱,已然让人找不到方法可以继续给他医治了。
饶是官七画也觉得就昭然帝这样的情况,她基本就能够下结论了,昭然帝估计是真的要死了。
“怎么样了!”
适巧此时君昊也在问官七画昭然帝的情况到底如何了,官七画忧心忡忡之下也半点都没有隐瞒,就这样同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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