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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车厢的软塌里,身上盖了件衣服,大概是属于沈秋庭的。
迟宁十分嫌恶地扯了把那衣服,衣袍滑落在地板上的同时,沈秋庭撩起布帘进来。
“醒了?比我预想的要早半个时辰。”
沈秋庭搭了搭迟宁的脉,“不过软筋散药力未过,你别想跑。”
确实是软筋散的药效还没有过去,迟宁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不仅如此,内里的那股燥热感更甚,火苗一样丝丝缕缕缠上来,
迟宁喉头干渴,尝试着去拿一旁的水囊。
“现在喝水会影响药效。”
沈秋庭把水囊扔远了。
“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迟宁开口,发现声音嘶哑难听。
如果不是沈秋庭耍见不得人的把戏,用软筋散,迟宁未必会身在此处。
沈秋庭不答,只是略微勾起嘴角。
一切都让迟宁有种不好的预感。
车厢晃动,正前方的帘帷摇摆不定,偶尔能从缝隙里窥见前方的景色,连天的枯黄。
遍布沙漠戈壁的虞西已经很近。
“马上就要到虞西了,有大批士兵在那接应,所以听话一点,这里可没人来救你。”
沈秋庭坐在软塌上,慢慢靠近,迟宁往车厢角落里缩。
沈秋庭又给他吃了另一种药,是什么?
是毒吗?还是……更卑鄙的?
看着迟宁坐在角落,双手警惕地抱住膝弯的样子,沈秋庭心中餍足。
抬起迟宁的下巴,沈秋庭的拇指用力地碾对方丰润的下唇,直把那一瓣水红蹂躏得微肿。
他不急于享用猎物,更多的是一种愉悦的逗弄:“不还是落到了我手中吗?还是我的。”
迟宁张口,把沈秋庭的虎口处咬得鲜血淋漓。
沈秋庭“啧”
了一声,把嫣红色的血液涂抹在迟宁的下唇中央。
“多日不见,倒是牙尖嘴利了不少。”
他乍然被激怒:“都是阶下囚了,还摆这幅宁折不屈的样子给谁看!”
沈秋庭颇为粗暴地站起身,抓着迟宁的头发把人往前扯。
发髻散开,玉簪滚落在地,迟宁勉强用手撑在座位上维持平衡,青丝如瀑,形容狼狈。
马车仍兀自前行不息,碾过冰雪时颠簸异常。
“从前我给我你不止一次机会,让你跟我走。
可惜你迟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今呢?”
“只能同我回虞西,日夜做我的禁.脔。”
沈秋庭表情邪肆,附在迟宁耳边说话时刻意加重了最后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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