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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朱砂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淤青处的黑气便猛地翻腾,黑气好似有生命一样挣扎。
随后伤处传来火烧一般的灼痛,就像虫蚁啃噬一般。
元曈忍着巨痛没有出声,握紧拳头撑在额头上,汗水顺着头发流下来,须庾之间竟有些要坐不住。
怀荒见状立刻跪坐在他身后,一手用力按住伤臂,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脊背,他在元曈脑后轻轻说道:“玄晦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
大概过了一盏茶工夫,老者便放袖收笔,朱砂笔画过的笔迹像蛇一样在元曈臂上蜿蜒盘行,看起来诡异而神秘,这俨然是一张祝咒。
怀荒细细一看,元曈手臂上萦绕的黑气几乎消失殆尽,斑驳的淤青也淡了许多。
老者眼含赞许地看着元曈:“我方才用咒法祛了邪气,这邪气虽不是很霸道,但拔除它所遭受得疼痛也非一般人可以忍受,郎君果然好定力。
只是老拙愚笨,仍未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妖怪所伤。”
虽然手臂上的阵痛犹在,但相比之前如铅坠一般的痛感几近消失,也渐渐可以用上力。
元曈穿好衣衫,对老者抱拳行礼道:“多谢老丈相救,那个怪物偷走了我的东西,不管它究竟是什么来历,我们一定会查清楚。”
老者叮嘱他须多加小心,随后在药柜挑拣几味药材包裹好之后递给元曈,“老朽给郎君取了几味药,分别桃枝三两,山茱萸、艾草、鬼臼,石菖蒲各四钱,每次加一斤水熬成半碗。
服三次即可。
寻常辟邪解秽的药草这里面都有了,只是煎药的水还需二位郎君自己去求。”
元曈听后一愣,连忙问道:“敢问老丈求是什么意思?难道寻常井水不可以吗?”
老者随后微微一笑,捋着下巴花白的胡须娓娓道来,“水确实是井水,但却不是寻常井水,洛阳城南的嘉庆坊中有太仆寺卢少卿的府宅,他家宅院所在据传是后魏法图寺旧址,寺中有一眼水井,是当年寺中沙门用白玉雕砌而成,一百多年来,井水经白玉润养殊能辟邪,如果用此井水烹药,对于解癔除秽尤为有效,服之即可药到病除。
不过二位郎君如果觉得麻烦,用普通井水河水也未尝不可,只是见效慢些。”
老郎中突然想起旁边的怀荒,“可不知这些药物是否会对这位郎君……”
怀荒明白他话中含义,不觉莞尔道:“老丈多虑了,我虽然不是人,但也不是妖邪,这些药草灵泉应该对我无碍”
。
老者闻言连连点头不再说话。
元曈接过老者包好的草药,随怀荒一同拜别了郎中。
出门之后,二人开始向嘉庆坊的方向出发。
元曈此时有些不能释怀,他发起牢骚:“难不成普通的井水就不能煎药么,还要辛苦去求别人家的水,怕是这老叟勾结那卢少卿家倒卖井水,联合起来发财。”
元曈忿忿不平地说着气话,其实怀疑玉井之说的真伪是其次,更主要的心疼刚才一百文诊费,对于他来说一百文属实是笔巨资。
怀荒见元曈扭捏,便安慰他说:“我倒是觉得他并没有糊弄咱们,好歹他确实治了你的伤,玉井之谈也不完全是虚言,只是当时的伽蓝并非叫法图寺”
。
说到这里怀荒停住脚步,他抬头想了想。
“我记得……应该叫受图寺,建于高祖迁都洛阳之初,以表皇魏光宅嵩洛,膺箓受图之意,法图寺的名字大约是后人讹传的。”
元曈惊讶地睁大眼睛,“莫非怀荒你见过那个玉井?”
怀荒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我确实见过那眼井,彼时这里是城西的一片荒原。
受图寺是这一带为数不多的伽蓝。
年少时我和主人曾游历到此,还记得寺中有座高耸入云的浮屠。
浮屠旁边也确实有一座玉砌的井,井床井壁皆是用整块白玉雕刻而成,当时人称『冰井』,『冰井水漫』是名闻京邑的一景。”
怀荒和元曈陆续说了许多洛阳旧事,时而欣然时而惋惜,元曈全都记在了心里。
不觉间二人又走回十字街中心区域,这里酒店食肆云集,沿十字街一直往南,酒旗遮天蔽日,叫卖声不绝于耳。
经过约半天的折腾,元曈早就饿的不行,他便对着怀荒说:“已经巳时了,咱们就近找个酒家填饱肚子,随后再去那郎中说的地方求水吧。”
怀荒点头赞同,二人随即找了个酒肆进去吃饭,准备等到酒足饭饱之后再出发去嘉庆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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