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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闻言匆忙跑到外室,片刻之后捧了一个托盘进来,盘上摆着的是崭新的一套衣冠鞋袜。
“郎君之前身上所穿的衣衫已经破损,这是阿郎的衣服,还没穿过的新的。”
少女边说边展开袍衫,随后就要为元曈换上。
元曈哪里享受过这种被人侍候的事,他连忙摆手拒绝道:“多谢娘子好意,在下自己穿就可以了。
还请娘子到外面回避。”
少女听后一愣,须臾之后便捂着嘴边笑边退了出去。
元曈随即自己穿好衣衫鞋袜,这套衣服比起苌仁昭那日送给自己的看起来还要华贵。
紫色的二缫绫上满是银线绣的狩猎纹,狮子老虎麋鹿全都栩栩如生,骑马的猎人正拿着弓箭追逐。
窄口的袖子还用丝线包边,奢华到如此,让元曈直叹了一口气。
元曈整理好衣服,发现矮几上还摆着一架精美的螺钿海兽葡萄镜,他拿起来照了照自己的脸。
因为大病初愈,镜中人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在右脸颊上眼睛稍下面一点,一道一寸多长的细刀痕赫然在目,上面依稀可见的是些白色粉末,想必是金疮药之类的东西。
“郎君穿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妾带着郎君到花园去散散心。”
外面传来少女的呼唤声,元曈听后便将铜镜放回原处,循声走出内室,少女正站在门外等他。
元曈跟随着少女的脚步,一路穿过长长的走廊,放眼四周层台累榭,举目处处丹楹刻桷,这里与洛水贝阙相比,唯一的差距可能只是在颜色样式上,规模与气派程度上却毫不逊色。
“渊司直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吗?”
元曈抬着眼睛东张西望,这里的一切都让他眼花缭乱,他不住惊叹地问道。
随后他好像想起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少女拱手行礼,“对了,多谢娘子这两天间一直照料,元曈还没有请教娘子芳名。”
少女转过来曲身还礼,笑着对元曈说:“郎君切莫多礼,妾名叫观音奴,郎君称呼妾为阿奴就可以。”
阿奴随即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一边带路一边回复元曈之前的问题:
“我家故大人本是朝中太常寺太祝,夫人出身河北望族范阳卢氏,二位大人膝下只有阿郎一个儿子,大人相继亡故之后,府中就只有阿郎和一众下人了。”
“太常寺太祝……范阳卢氏,那先夫人一定是太仆寺卢少卿的姑母了?”
元曈用手扶着下巴,思索着说道。
阿奴回头一脸惊喜,“郎君也认识卢少卿吗?卢少卿确实是我家夫人的侄儿,也就是阿郎的表兄,他现在太仆寺任职,才二十七八岁就官至少卿,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
元曈连忙摆摆手,他哪里认识什么卢少卿,只是因为认识渊奭的最初起因还是同怀荒去卢少卿宅中窃水。
想到这里,元曈难免脸上有些尴尬。
“不不,在下并不认识卢少卿,只是听你家阿郎提起过而已。”
他说罢便不再多言,默默跟着阿奴眼前。
二人走着走着,视线在经过一道曲折的廊庑以后豁然开朗,一整片精美无俦的园林展现在元曈眼前。
整个庭院目测占地二三十亩,院中央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荷塘,荷塘中央矗立着座八角攒尖亭,通过四道飞梁与塘边相连。
阿奴引着元曈走到凉亭中,凉亭中间的地上摆着一张竹席,席前有矮几和胡床,矮几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干鲜果品和饮品。
阿奴将元曈让入座中,自己也坐下为他倒了一盏煎茶。
“郎君可以在这里饮茶避暑,阿郎大约还有一个时辰就回府。”
说完又把果盘推到元曈面前。
“这是渊府自产的嘉庆子和北邙大谷梨,郎君请慢用。”
元曈拿起一枚紫红色的李子咬了口,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瞬间充满口腔,嘉庆坊的李子果然是不负盛名。
想起自己那日还指使怀荒在卢少卿家的李子树摘几枚来吃,没想到卢府的李子没碰着,反而在他表弟家里吃到了。
“不怕阿奴娘子笑话,嘉庆坊的李子我早就听过,今日一尝果然名不虚传。
但这大谷梨在下还是第一次听说,还请娘子讲讲其来历,元曈愿闻其详。”
阿奴又被元曈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捂嘴直笑,随后双手捧起一颗大如拳头的香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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